,就听拉沙说的。我当时在那边抽烟。”
阿里安点点头,没再追问。他把烟头掐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拎起购物袋。
“行,你们忙着。”他说,“有事儿叫我。”
拉沙和吉奥连忙点头。
拉沙还补了一句:“先生慢走。”
阿里安转身,朝自己住的那栋楼走去。
脚步不快,不慢。
但脑子里已经转起来了。
三四个年轻男人,拿着相机拍照,在街口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可能真是游客。
也可能不是。
在这行干了三十年,他学会了一件事:任何你觉得可疑的事情,都值得多留个心眼。
觉得可疑的事情,十次里有九次是虚惊一场,但剩下的那一次,能要你的命。
所以得多留个心眼。
他走进楼门,楼道里那股霉味又扑面而来。他开始爬楼梯,一级一级往上。
二楼那对老夫妻的门还关着,电视机的声音还在响,换了个节目,变成新闻了,主持人在用格鲁吉亚语播报着什么。
三楼,左手边,锈迹斑斑的铁门。
阿里安的目光扫了一圈周围,最后落在门口的擦脚地毯上。
片刻后,他断定没人来过,于是把购物袋换到左手,右手掏出钥匙。
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哢嗒一声,门开了。
他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挂上防盗链。
然后他站在门口,听了几秒。
楼道里很安静。
他这才弯腰,把购物袋放在地上,换了拖鞋。
这是一套一室一厅的老房子,总面积不到五十平米。
客厅很小,放着一张沙发、一张茶几、一个书桌。沙发是老式的,木扶手,海绵垫子已经塌了,坐上去会陷进去。
茶几上堆着几本书和杂志,还有一只喝了一半的水杯。书桌上摆着那thkpad笔记本电脑,旁边是一个烟灰缸,里面塞满了烟头。
厨房连着客厅,中间没有门,就是一个开放式的灶。
灶边上的墙被油烟熏得发黄,瓷砖缝里黑乎乎的。
卧室他没进去,门关着。
阿里安拎起购物袋,走到厨房边,把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
黑面包放在砧板上。
羊奶酪放进冰箱。
那冰箱比他年纪都大,嗡嗡响得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