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琳指着照片一一介绍，“我们抵达的第一天，从下船，到进入总部，再到前任会长与我交接，一切流程都无比正常。”
“他们的言行举止，待人接物，甚至一些小习惯，都与我之前收到的资料和印象完全吻合。没有任何破绽。”
她深吸一口气：“正是因为这种正常，才让我们放松了警惕，让他们有了袭击的机会。”
“所以，你认为是精神控制？”
方青禹沉声问道，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嗯。”
闫琳肯定地点点头，收回手机，“这是目前最可能的解释。如此大规模，高效率，且能完美伪装日常行为的控制，绝非寻常手段能做到。”
“而且，目标直指我这个新上任的联邦代表。”
“目的明确，就是要彻底拔除联邦在不义之城的根基。”
“查到源头了吗？天罚会？”
方青禹追问。
“线索指向天罚会。”闫琳的眉头也蹙了起来，“有零星的传言和情报碎片显示，天罚会的会长，本身就是一位极其强大的异神信徒，其信奉的异神似乎就拥有操控心灵的恐怖权柄。他本人也疑似拥有类似的能力。但是”
她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无奈，“我目前还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能将袭击事件直接钉死在天罚会头上。”
“天罚会太神秘了，他们的会长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方青禹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这不义之城的城主，能允许这种拥有大规模精神控制能力的异神信徒存在？而且就在他的眼皮底下？”
这无异于在城主府旁边埋了一颗超级炸弹。
闫琳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复杂和无奈混合的表情：“你对城主的了解可能还不够深。这位城主是出了名的不管事。”
她加重了最后三个字。
“只要不是命鬼大规模暴动直接威胁到城市存续，或者触犯到他定下的几条核心铁律，其他事情，无论是帮派厮杀，地盘争夺，还是异神教徒活动，他几乎从不干涉。”
“他的存在，更像是一个守护者，虽然没人知道他守护着什么。”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不义之城存在的历史，比你想象的要久远得多。”
“据说在联邦成立之前，在长城防线建立之前，它就已经漂浮在这片冰海之上了。”
“城主似乎也一直存在。”
“没人知道他活了多久，也没人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