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点评的意味：“别小看不义之城的水深。”
“能排进使徒榜前五的，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他们或许天赋不如你这般惊世骇俗，但无一不是在三阶巅峰这个境界浸淫了十年，甚至数十年的老怪物。”
“他们的战斗经验，对自身能力的挖掘，压箱底的底牌，都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你能以如此年纪，在刚踏入巅峰门槛不久就拥有冲击前五的实力，已经是极其罕见，甚至可以说怪物了。”
她最后两个字带着点调侃，但也包含着真实的评价。
方青禹听完，眼里露出一丝了然。
确实。
时间和积累本身就是一种可怕的力量。
那些老怪物们数十年如一日地打磨自身，将三阶的潜力挖掘到极致。
拥有超越常理的手段，并非不可能。
他点了点头：“明白了。”
“所以”方青禹将话题拉回正轨，“目前紫荆会到底是什么情况？之前听半梦他们转述，你说人还是原本那些人？”
这是他今晚来见闫琳的核心目的。
所有人全军覆没和所有人背叛是两个概念。
一个是被一网打尽了。
后者则是意味着背叛。
而且是整个核心团队的集体背叛。
这简直匪夷所思。
提到紫荆会，闫琳的神情瞬间变得无比严肃，用力地点了点头：“没错。全军覆没是真的，但人，确实还是原本那些人。”
方青禹的眉头紧紧锁起：“你的意思是那些人全部背叛联邦了？！”
这比被团灭更难让人接受。
能被派来执掌紫荆会的，无一不是经过严格筛选，对联邦有着相当忠诚度的精英。
“不是简单的背叛。”
闫琳的声音低沉下来，她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一张张照片，递给方青禹看，“你看这些人，眼熟吗？”
方青禹接过来，屏幕上是十几张清晰的照片，上面的人穿着紫荆会的制服，或在办公，或在训练，或在交谈。
照片右下角都有拍摄时间，显示是在闫琳抵达不义之城之前不久。
方青禹虽然不认识具体每个人。
但能看出这些人眼神清明，神态自然，没有丝毫异样。
“这些是紫荆会原本的核心骨干，包括几位副手，安保队长，情报主管以及前任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