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去一边,你去一边。」郑毅道,「你最熟雪地高低,我看冰下气息,两边合起来更快。」
骨婆立刻道:「不行,你刚从湖边回来,身上还沾着那股死寒。」
郑毅道:「不去湖心,只测西南边和南岸。」
「那也不行。」骨婆道,「你至少把那股寒气逼出来再说。」
郑毅还想开口,骨婆已经转身去翻药柜。
「坐好。」
乌沉在一旁低声道:「听她的。测地势,我先去一轮。」
郑毅看了他一眼,终究没再坚持。
骨婆从柜里拎出一个黑陶罐,掀开盖子,一股辛辣热气立刻冲出来。
赤牙离得近,被熏得连打两个喷嚏。
「这什么东西?」
「让你少长嘴的东西。」骨婆道。
她把陶罐往火盆边一放,又让郑毅把外袍脱了半边,露出肩颈和胸前那一片被死寒冲过后留下的淡青色痕。
赤牙这才看清,倒吸了口气。
「怎么跟冻过似的?」
郑毅道:「本来就是。」
骨婆拿出骨针,在热药里一滚,针尖立刻泛出一层淡红水光。
「别动。」
针落得又快又稳。
郑毅肩井、膻中、肋下各挨了两针,随后骨婆两掌按在他背后,掌心药气沿着筋骨一寸寸揉开。她没有灵力,可那股热力极稳,像一把小火在骨缝里慢慢走。
郑毅闭目片刻,胸口那点发涩的寒意果然松了不少。
骨婆边按边问:「你下湖以后,若还是看不清底下东西,怎么办?」
郑毅睁开眼:「那就把它逼出来。」
「怎么逼?」
「它现在不愿离湖太远,是因为湖里有它依仗的东西。」郑毅道,「要么是尸骨多,要么是那团雾核一样的东西离不开水和寒。只要湖边结构被破,它就得出来看,或者出来挡。」
乌沉站在门边,听到这里,点了点头。
「像守窝的狼。」
「差不多。」郑毅道,「只是这窝更深。」
赤牙忍不住道:「那它要是不出来呢?你们挖沟,它就缩在下面装死。」
郑毅道:「那更好。它缩着不动,我就一直放水、一直凿。」
赤牙眨眨眼:「你这么有耐心?」
郑毅看着他:「你觉得我没有?」
赤牙想了想这些天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