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得选。」乌沉道。
郑毅道:「今天有得选。」
乌沉没再说话。
太阳已经出来了,却没什么暖意。雪地被照得刺眼,远远能看见黑岩部石墙上巡望的人影。
赤牙显然一直守着,看到两人回来,远远就从墙头跳下来,跑得雪沫乱飞。
「怎么样?看到了什么?有没有骨头自己跑?有没有打起来?谁赢了?」
他一口气问了一串,跑到近前才发现乌沉皮甲被划开,郑毅耳侧也有一道浅浅血痕,顿时脸色变了。
「真打了?」
乌沉把他拨开:「先回去。」
赤牙一路倒着走,还在追问:「白骨湖长什么样?真有眼睛吗?那东西是不是会说话?你们怎么没带一块骨头回来给骨婆看?」
郑毅道:「你要是再问,我就带你去看。」
赤牙立刻闭嘴。
……
骨婆正在药屋门口熬汤。
她看见两人回来,先看了看手脚,确认没缺胳膊少腿,才冷着脸道:「进去说。」
屋里火烧得很旺,一进门,冻在衣服外层的霜就化了些。
骨婆给乌沉扔了一包药粉,又看向郑毅耳侧那道血口。
「坐下。」
郑毅道:「不用,皮外伤。」
「我让你坐就坐。」
郑毅只得坐到火盆旁的木墩上。
赤牙跟条影子似的也钻进屋,被骨婆一杖点住胸口。
「站门边听,不许插嘴。」
赤牙小声嘟囔:「那还听什么。」
骨婆没理他,一边把药粉按进乌沉胸前划口,一边问:「看见了什么?」
乌沉把乱石区、雪谷、三具死物和最后那高大东西都说了一遍。
他说得短,可每一句都让屋里更安静一分。
两个原本在角落整理药草的女人都停了手。
骨婆听到「胸口有核」时,眉头几乎拧成一团。
听到「它自己沉进湖里」时,她重重吐了口气。
「果然还是湖的问题。」
郑毅擡头:「你以前真不知道湖下怎么回事?」
骨婆摇头:「知道一点传下来的影子,不知道里头真东西。老一辈当年活着回来的,也都没讲明白。像是不能讲,也像是讲不出来。」
赤牙忍不住插了一句:「会不会是他们自己也没看懂?」
骨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