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听:
「我会找到你。」
「也会……找到孩子。」
门外。
赵三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冲进屋,气喘吁吁:
「先生!李婆子招了!」
郑毅转身:
「说。」
赵三槐咽了口唾沫:
「李婆子说,昨晚子时前后,有个女人来买香囊。那女人穿灰棉袄,蒙着脸,只露一双眼睛。她点了三包茉莉安胎香,说是给邻居王石头媳妇送的。李婆子没多想,就卖了。」
「女人走后,李婆子听见王石头家方向有打斗声,后来就没动静了。她害怕,没敢去看。」
郑毅目光一沉:
「女人什么模样?」
赵三槐回忆:
「李婆子说……中等身材,左撇子,左手无名指戴着枚铜戒指,戒指上刻了个『兰』字。」
郑毅点头:
「兰。」
「去找城里所有叫『兰』的女人。」
「练气九层左右。」
「左撇子。」
「有孕,或者……刚生过孩子。」
赵三槐抱拳:
「是!」
他转身出门。
脚步声在巷子里回荡。
郑毅走出窄巷,雪花落在他的发顶,瞬间化成水珠,顺着鬓角滑进领口,冰得脖颈一凉。他没在意,径直往巷尾李婆子家走去。李婆子家是土坯房,门前挂着块木牌,牌上用炭笔歪歪扭扭写着「香囊艾草」,字迹被雪水泡得模糊。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油灯光,灯影晃动,像有人在里面来回踱步。
郑毅推门而入。
屋里很小,一张木桌,两把破凳,墙角堆着几捆干艾草,艾草味混着茉莉香,浓得呛人。李婆子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头发花白,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她正坐在桌前,手里捏着一把艾草,怔怔地发呆。看见郑毅进来,她猛地站起,凳子「吱呀」一声倒地。
「先生……」李婆子声音发抖,「俺……俺真不知道……」
郑毅摆手,示意她坐下。
他自己也在桌前坐下,声音很轻:
「婆婆,别怕。」
「说说昨晚的事。」
李婆子哆嗦着坐下,手里的艾草被捏得汁水都出来了,绿汁顺着指缝往下滴。
「昨晚……子时前后吧,俺刚熄灯准备睡,就听见敲门声。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