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漫长生命中的一刻。
求社是死路,不管成与不成,都不会有好结局,此事不单单他心知肚明,师尊想必也是清楚的。一双苍劲的大手将他扶起,帮他将法袍上的灰尘拂去。
许玄看向了远处的大海,轻声说道:
“你说自己无父无母,为师也一样,不知自己是如何来到这个世间的,有时 尚还羡慕别人,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少阳一道,视蕴土为兽,调灵萨来牧,自古都视此途为正法。只是,我不修少阳,也寻不出什么牧绳拴在你身上,我若身死 加在你身的束缚自然会散去。”
他将目光转回,看向那对幽黄色的瞳孔,大抵也明白了这个弟子的心思。
如此凄惶地来到这个世间,即便是坟羊,刚刚睁眼的时候想必也会害怕?
许玄拍了拍对方的肩,笑道:
“我与你是师徒,可惜所修不同,授不了你我的法,只能传你我的道。若我不在,你来继我的志,传我的道,也是我还活着的证明。”
他顿了顿,若在思索,最后只叹了一气。
“这就不叫【牧】了,或许该称别的,可惜为师不擅起名。有朝一日,你代我想好,再传给世人”许法言点了点头,似是用了全身的气力才张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