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沉稳。
彼得&183;施密特,白班保安。
他走到玻璃门前,掏出钥匙开门。
就在这时,玻璃门从里面被推开,一个穿灰色夹克的老人走出来。两人擦肩而过,老人点头说了句什么,施密特也点头回应。
汉斯&183;穆勒,夜班保安。
老人沿着街道往东走,经过面包店的时候停下来往里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消失在街角。“松鼠”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个老人,在这栋楼里守了二十三年,每天重复同样的工作,看着同样的人进出,会不会好奇那些人在做什么?
会不会想过,那些走进316房间的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也许想过。
也许没想。
也许想了也没用。
二十三年,足够一个人学会不去想不该想的东西。
七点二十七分。
施密特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后。
“松鼠”知道他现在正在走向值班室,放下背包,倒水,从双肩包里拿出蛋白粉的罐子,倒两勺进运动水壶,摇晃均匀,然后坐下来看电视。
这一套流程,“松鼠”观察了三天,每一分钟都记录在案。
七点三十分到七点五十分,施密特不会出来。
七点三十分。
灰狼推开车门。
冷空气一下子涌进来,带着河水和烤面包混合的味道。
“松鼠”深吸一口气,跟着下车。
两人站在车旁,像两个普通的商务人士。
灰狼穿着深灰色休闲西装,浅蓝色衬衫,棕色乐福鞋,手腕上戴着一块像模像样的百达翡丽;“松鼠”穿着藏青色夹克,牛仔裤,运动鞋,背着黑色的双肩包,像一个来苏黎世旅游的大学生。
“二十分钟。”灰狼说。
“松鼠”点点头。
两人往不同的方向走去。
灰狼往街角的面包店走,步伐不快不慢,目光平视前方。
“松鼠”往建筑侧面走,那里有一个单独的门,通向地下室。
七点三十一分。
“松鼠”站在那扇门前。
门是老旧的木门,深绿色的油漆已经斑驳,门把手是不锈钢的,上面有一些划痕。
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
那是前天配的,用蜡模取了锁芯的形状,找了个锁匠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