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的人”
“你的人。”宋和平打断他,朝窗外路边的快递车扬了扬下巴:“他们在车上,睡着了。”维克托沉默了。
他知道宋和平说的是真的。
自己派去盯梢的人,现在恐怕已经被控制了,甚至完犊子了。
“所以,”宋和平继续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他微微向前探了探身。
“第一,你继续摸那把枪。然后我的狙击手一一就是二楼窗户里那个,他会毫不犹豫打穿你的心脏。我的人会清理现场,你的尸体明天会在波托马克河里被发现。”
维克托没有说话。
“第二,我们谈谈。”
维克托盯着他,沉默了很久。
“谈什么?”
宋和平靠回椅背。
“谈罗宾。谈那三百万。谈你接下来想怎么活着离开华盛顿。”
维克托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他在想。
想自己有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别想了。”
宋和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维克托擡起头。
宋和平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只有老兵才懂的意味。
“就算你的人还活着也救不了你。他们冲进来也只会和你一起死。”
他顿了顿。
“维克托,你干了二十年,杀过四十七个人。你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该认栽。”
维克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很轻,在悠扬的萨克斯风中几乎听不见。
“宋先生,”他说:“我认输。”
他的手从腰间移开,放在桌上,远离了腰间那把枪。
宋和平点了点头。
“聪明。”
他擡起手,向窗外做了个极轻微的手势。
街对面的报刊亭,那个看报纸的男人,翻了一页报纸。
二楼窗户里的反光,消失了。
巷子口的身影,退后了一步。
但维克托胸前的红点还在。
维克托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宋和平只需要一个手势,就能改变一切。
他忽然想起昨晚餐厅里的那十多秒交手过程。
当时他以为那只是一次试探性的接触。
但现在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