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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自然,反而不自然。
宋和平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对安吉尔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安吉尔点点头,继续吃着牛排。
宋和平站起身,没有走向洗手间,而是直接走向那个角落。
他在那个男人桌前停下,低头看着他。
男人擡起头,脸上是一个礼貌的笑容,没有任何惊慌:“先生,有什么事吗?”
宋和平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的眼睛。
三秒,五秒,十秒。
那个男人始终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水。
“先生?”他问:“你需要帮忙吗?”
宋和平忽然伸手,抓向他的手腕。
那男人的反应快得惊人。
在宋和平的手指刚刚碰到他皮肤的瞬间,他的手腕已经像泥鳅一样滑开了。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从桌下擡起,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餐刀,刀尖直指宋和平的小腹。但宋和平更快。
他侧身,躲过刀尖,同时左手成拳,砸向那人的肋骨。
那人身体一扭,躲过这一拳,顺势从椅子上弹起来,退后两步,和宋和平对峙着。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餐厅里的人都愣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安吉尔站起身,脸上没有任何惊慌,只是静静地看着。
那个男人盯着宋和平,嘴角忽然浮起一丝笑意。
“宋先生果然名不虚传。”他说,英语带着一丝东欧口音:“今晚打扰了。”
他放下餐刀,整了整西装,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压在桌上,转身离开。
宋和平没有追。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餐厅门口。
那个人的每一步都走得稳而从容,肩膀放松,重心始终保持在两腿之间。
这是真正的高手才有的步态。
他转过身,回到桌前,坐下。
安吉尔看着他,没有说话。
宋和平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没事了。”他说。
安吉尔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但她的眼睛里,多了一丝只有宋和平才能看懂的担忧。
深夜,安吉尔睡着了。
宋和平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丝月光从缝隙里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