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是老式的住宅楼,外墙是那种苏联时期常见的米黄色,窗框是白色的,有些已经斑驳脱落。 楼与楼之间种着梧桐树,树冠很大,把整条小巷都遮在阴影里。
最后,两辆车停在一栋老式建筑前。
那是一栋三层的小楼,外墙刷着淡黄色的涂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到了,”江峰停好车,熄了火,“就是这儿。 “
宋和平推开车门,下了车。
楼不大,但很有味道。
那种老欧洲的味道。
门口挂着一块小小的铜牌,上面刻着几个字,是乌克兰语,他不认识。
江峰从另一边下了车,走到他身边。
“这个地方是亨利介绍的,老板娘是个希腊裔。” 他说:“在这住了三十年。 房子是她祖父留下的,当年是从奥匈帝国时期传下来的。 她一个人经营这个小旅馆,楼上住人,楼下做饭。 安全,干净,关键是嘴紧,这些年接待过不少人,从来不出事。 “
宋和平点点头,跟着他走了进去。
身后,那些便装的队员陆续下车。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互相招呼。
他们只是各自散开,像是普通的游客一样进了楼。
门厅不大,铺着老旧的木地板,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
墙上挂着几幅油画,都是黑海的风景一一有港口,有帆船,有落日,画框是厚重的金色,有些地方的漆已经剥落。
角落里摆着一盆绿植,叶子绿得发亮,显然有人精心照料。
楼梯在门厅的尽头,窄窄的,扶手是木头的,被无数人摸得光滑发亮。
他们上了二楼,江峰推开一扇门。
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客厅。
木地板,浅色的墙壁,几扇落地窗正对着街道的方向。
窗边摆着几张沙发,深蓝色的绒面,有些年头了,但很干净。
中间是一张茶几,上面放着几本杂志,一个烟灰缸,还有一束干花。
落地窗外,可以看见远处的海和港口。
“老班长。” 江峰说:“你先休息。 我去安排明天的行程。 机票,车辆,还有那边的联系人。 “宋和平点点头,走到窗边。
江峰转身出去了,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宋和平来到窗前,看着远处的海。
看了一会儿,他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阿里安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