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上你的人。”他说,“三分钟后,会议室见。”
电梯门关上了。
卡尔波夫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银色的电梯门,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转身,大步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会议室在三楼。
那是一间很大的房间,中间放着一张长条形的会议桌,能坐二十个人。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俄国地图,从加里宁格勒到符拉迪沃斯托克,整个国家都铺在那面墙上。格里申已经坐在桌子的一头了。
他面前放着一杯茶,没动。
卡尔波夫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三个人。
两个穿海关制服的中年男人,一个穿便装的年轻人。
他们在桌子两边坐下,看着格里申。
“人到齐了。”卡尔波夫说,“说吧。”
格里申看了他一眼,然后看了看那个穿便装的年轻人。
“他是谁?”
“我的副手,伊戈尔。”卡尔波夫说,“自己人。”
格里申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打开,推到桌子中间。
那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艘散货船,灰色的船身,锈迹斑斑的船舷,船名用白色的油漆写着:anadoyildizl。
“安纳托利亚之星。”格里申说,“土鸡国船,注册在科摩罗,目前正在黑海。”
他停了一下,让所有人看清楚那张照片。
“这艘船上装着什么,你们知道吗?”
没有人回答。
格里申把文件夹翻到下一页。
“三亿美元。”他说,“美制军火。标枪反坦克导弹,毒刺防空导弹,夜视仪、巡飞弹等等,还有配套的发射装置和训练设备。装在二十个标准集装箱里,报关则伪装成纺织品。”
卡尔波夫的眉头皱了起来。
“目的地?”
“德萨。”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卡尔波夫看着那张照片,慢慢说:“消息来源可靠吗?”
“可靠,几天前我们收到匿名信息,起初还将信将疑,后来我命人见识最近前往鸟克篮的大型货运船只,还截到了一段信号。”格里申说:“土鸡国的港口代理发给他在地中海同事的明语电文。还有我们在敖德萨的线人也去查验了,那个收货方是一家三个月前才注册的皮包公司。”
卡尔波夫沉默着。
坐在他对面的一个海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