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让你的族人活下来。”
“我给你一天。”
马往后退了两步,林川最后看了一眼城头,
“一天之后,如果没有答复——”
他拨转马头,开始往回走。
“那就不用你们答复了。”
“人头……我自己来取。”
……
马蹄声渐远。
城头上几千号人,愣愣地看着那个骑马的背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汉军阵列里。
好一阵子,谁也没开口。
风从城外灌进来,吹得城垛上的旗子啪啪作响。
一个百夫长咽了口唾沫,低声嘀咕了一句:“咱们……怎么办?”
没人应声。
他左右看了看,身边几个百夫长全低着头。
西梁王站在垛口前头,脸色冰冷。
石虎站在他右后方,脸是青的。
石达在左后方,脸是白的。
一青一白,加上西梁王那张冷脸,三个人杵在城楼前面,默不作声。
三名万夫长各自站着。
有人互相看了一眼,又各自把目光挪开了。
这种时候,目光对上,就得说话,说话就得表态。
没人想先表态。
沉默了有半柱香的工夫。
“主上。”
石虎压低声音,开口道,
“此人攻心之术,不可谓不歹毒。眼下最紧要的,不是回应他,是稳住士气。底下那些人已经乱了心思,若不弹压,今夜都未必撑得住。”
“弹压?”
说话的是万夫长呼延青。
他转过身来,眼珠子里全是血丝,
“石虎,你说弹压?”
石虎眯起眼睛。
呼延青往前迈了一步。
“老子的婆娘和孩子,就在底下那个台子上站着。”
“你让老子弹压谁?”
石虎侧过脸来,盯着他看了两息。
“呼延青,你是万夫长。”
“万夫长怎么了?”
呼延青嘴角歪了一下,
“万夫长的婆娘就不是婆娘?万夫长的闺女就不是闺女?”
他抬手往城外一指,手指头都在哆嗦。
“石虎,家眷送走,是你提的方略,路线是石达勘的。你们俩当着主上的面拍胸口,万无一失。”
“现在万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