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办?进去让他们捅?”
“你进去。”
“我不去。”
“那就闭嘴。”
周围几个人低笑两声。
陈麻子蹲到洞口边,没探头,伸刀鞘在洞口外敲了敲。
里头没人答。
倒是那把弯刀又捅了一下,刀尖擦着砖边划过去,刮下一撮灰。
陈麻子看了两眼,骂道:“还挺有劲。”
他朝后头招手:“拿长枪来,两面盾顶上。别趴洞口看热闹,看热闹死得快。”
两个霍州营战兵抬盾靠上去,盾牌斜着抵在洞口前。后面两人把长枪从缝里递进去,往里乱戳。
洞里传出几声羯语叫骂,紧跟着是刀砍枪杆的动静。
“里头不小。”一个老兵听了听,“少说七八个。”
“不止。”陈麻子把耳朵贴到砖边,听了片刻,“狗日的,把这地方当窝了。”
“百户,要不把洞扒开?”
“扒可以,别站正面。”
陈麻子指了指上头那片塌砖。
“从侧边掏,掏条缝出来。弩手盯口子,露手射手,露脸射脸。”
几个人应了一声,找家伙砸砖。
砖烧过一遍,外头发脆,里头还结实。砸了几下,灰扑了满脸。一个战兵呛得直咳,旁边人笑他:“刚才谁说味儿也就那样?”
那人抹了一把眼泪:“我说的是外头,没说耗子洞。”
话音刚落,洞里伸出一只手,抓着半截枪头朝外扎。
弩手早等着了。
噗的一声,弩箭扎进手腕。
洞里传来惨叫,那只手缩回去,半截枪头掉在地上。
“好箭。”
“少拍马屁,继续掏。”
砖石被一点点清开,洞口变成半人高。里面的味儿跟着涌出来,汗臭、血腥、焦糊,还有屎尿味,搅在一块,熏得人往后仰。
一个战兵捂着布巾,瓮声骂道:“这帮羯狗在里头腌入味了。”
洞里有动静。
有人在挪,有人压着嗓子说话,听不懂,但急得很。
陈麻子抬手压了压。
“别急,里头的杂种比咱们急。”
又过了一会儿,洞口被掏开到能钻人的大小。
盾手往前顶半步。
就在这时,洞里冲出两个人。
第一个羯兵光着半边膀子,头发烧掉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