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喊,砍完就跑。”
阿木古点点头,吩咐下去。
哨兵换了第二轮岗,打了个哈欠。
嘣。
弓弦响了一声。
哨兵一脑袋栽了下去。箭从三十步外飞过来,穿进他的喉咙,箭杆从后颈探出半截,连声都没哼出来。
紧接着,西北角的草丛里冲出了黑压压一片人影。
没有喊杀声。
冲在最前面的是几个灰岩部的猎手,嘴里咬着木棍,脚上裹着破麻袋片子,踩在雪上几乎没有声响。
大牛带着百人队跟在后头,间隔二十步。
营地西侧的栅栏被三个人用力掀翻,铁林军冲了进去。
后面乌泱泱的各部落汉子,手里拎着各式各样的家伙,弯刀、猎叉、长矛、棍子,什么趁手用什么,也跟着冲了进去。
阿木古的灰岩部,人虽然不多,只有一百多个,但他们都是猎户出身,摸黑走山路是祖传的手艺,天生擅长暗中猎杀,尤其是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夜里,杀的又是羯人。
很快,灰岩部的汉子涌进了大营,钻进帐篷里就砍。
阿木古狼牙棒抡圆了砸在一个羯兵的肩膀上,血溅了他满脸。
帐篷里的羯兵惨叫起来,惊醒了其他帐篷里的人。羯兵纷纷冲出来,有的只穿了单衣,有的连靴子都没来得及蹬。一个百夫长冲出来,手里攥着弯刀,劈头盖脸就朝最近的人影砍过去。
砍的是自己人。
夜里黑灯瞎火的,谁认得清谁?
那个被砍倒的羯兵惨叫一声,百夫长这才看清,骂了一句,扭头往另一个方向扑。
大营彻底乱了。
喜欢封疆悍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