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另说。”
沈怀璧深吸一口气:“胡捕头,你办案二十年,深谙律法规矩,更是见惯了各式凶案阴谋。你实话告诉我,这桩案子,当真已是山穷水尽,半分路子都没有了吗?”
胡三成闻言微微一怔,神色几番起伏,面露迟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见他这般模样,沈怀璧心中了然,他上前一步,恳切道:“胡捕头,我知你心有顾忌。若是你位卑权轻,难以插手彻查,自有旁人能办。我如今身为解元,结识朝中同僚,寻门路递折子绝非难事。”
“我不求胡捕头以身犯险出头做主,只求你暗中指点一二。若执意要将此案查到底,还逝者公道,究竟还有什么可行的途径?”
胡三成见他如此执念,叹了口气:“沈解元,我不是推脱。魏宏是他杀,这个我敢写进案卷。可钱山长是不是被害,葛大夫是不是被害,这两件事没有验尸,没有毒证,没有人证,谁也不敢定。”
沈怀璧盯着他:“所以?”
“所以这案子若要往下查,第一步,得先把钱山长的死因钉死。”
冯教习听到这里,身子一震:“胡捕头,你这话什么意思?”
胡三成看了看屋内几人,又看向灵堂方向。
那里白幡低垂,香火未断。
钱子渊的棺木就停在前院,钱家亲眷还在守着,满院弟子披麻戴孝,外头盛州士子、城中百姓都盯着。
他咬了咬牙,说出四个字:
“开棺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