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问题。
秦砚秋说道:“暂且抛开一切恩怨是非,明日一早,以护国公府的名义备好丧礼与奠仪,送去德书院。”
陆沉月瞪大了双眼:“凭什么?!”
“人死为大,礼法当先。”
秦砚秋目光沉静道,“无论昔日争辩谁对谁错,钱子渊终究是在与我们论辩之后离世,倘若我们不闻不问,分毫表示都无,反倒会坐实旁人心中的心虚胆怯,更是落人口实,让世人认定是我们理亏。”
芸娘点点头:“秦姐姐所言极是,就依照这个法子行事。”
南宫珏满心愧疚,站起身来:“此事皆是因我当众辩驳而起,所有事端由我而起,理应由我承担。”
芸娘看着他:“南宫先生,你是为公爷出的头,为靖安城的清白辩护。这件事,是护国公府的事,不是你南宫家的事。”
南宫珏心中一暖,随即道:“那明日,我亲自去送奠仪。”
“你疯了?这个时候你怎么能去?”陆沉月急道。
“正因为是这个时候,才非去不可。”
南宫珏的眼神重新变得清明,“我若是避而不见,闭门不出,在外人眼中便是心中有鬼,畏罪心虚。我亲自登门,并非是认罪服输,而是摆明我们的态度。此番举动,我们守的是世间礼数,绝非旁人强行扣下的罪名。”
秦砚秋沉吟片刻,点点头:“先生所言有理,由你前去最为合适。只是此行风波暗藏,危机四伏,务必多派人手暗中随行护佑,保全自身安危。”
陆沉月眉头一竖,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那我护着南先生去!”
芸娘和秦砚秋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此刻若是派遣大批身披甲胄的亲兵随行护卫,声势浩大,反倒容易被外人曲解成仗势施压、耀武扬威,徒增非议。
而陆沉月随行相伴,既不会引来过多猜忌非议,还能在暗中护住南宫珏周全,再合适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