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沈怀璧见状,嘴角微微一扬。
他以为南宫珏被问住了。
然而下一瞬,南宫珏开口了。
“如此说来,盛州同样建有城池、驻守官兵、坐拥田地产业、聚拢百姓民众——”
他啧啧两声,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困惑。
“莫非盛州也意图割据一方?”
台下先是一静,紧接着爆出一阵哄笑。
沈怀璧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怒道:“你休要在此强词夺理!盛州是都城!!”
“那杭州?颍州?滁州?”
“你、你……各州全境皆由朝廷委派官员管辖主事!”
“难道靖安便不受朝廷管束吗?”
南宫珏反问道,“靖安户籍统一归盛州府统管,田亩账册如实上报户部,工坊按时缴纳各类商税,军营编制隶属于兵部,护国公府一向遵从天子号令行事。”
“哪一桩不在朝廷档册记录之内?”
沈怀璧将手一摆:“可靖安城内所有实际事务,皆是由护国公府下达政令决断。”
南宫珏冷笑一声:“军屯管辖之地,事务由军府统筹安排,这又有什么过错?”
“自前朝便有屯田校尉、营田使、边镇屯司这类官职,本朝边境地界,也向来有军府兼顾屯田民生的旧例。”
“沈解元学识渊博,总不会不曾读过相关典籍吧?”
沈怀璧回应得也快:“推行军屯合乎旧例,可名号却是一座城。”
他抓住了这个字眼,死死不放。
“屯是屯,城是城。屯田归军务,设城归朝廷。护国公以私邸之名起家,行城池之实,是为僭越!”
“哦……”
南宫珏点点头,“那直接更改名号便是。”
嗡地一声,整个校场炸了。
连沈怀璧都愣在原地,一时竟不知道该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