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耿耿。
显然不太可能跟他说那些事。
纵使说了,是真是假,从何判断?
难道要他到了蛮族那边,被人一眼识破他的伪装?
那等境况对他更不利。
与其如此。
不如不听。
宋金简自是看出他的打算,神色略有复杂。
「若你真的做到了,「龙虎」之名必然响彻天下。」
陈逸摇了摇头,「你错了。」
「现在我的名号已经传遍九州三府了。」
不论是「轻舟先生」,还是「龙虎」都是如此。
听到这话。
宋金简默然不语。
水和同却是笑了起来,「陈兄这话说出来,水某竟一时无从反驳。」
年仅二十岁的技法极境,怎可能不被世人传颂?
他大抵是羡慕了啊。
陈逸笑了笑,没再多说。
他一边重新戴上青铜面具,一边示意水和同关押宋金简以及找来「一指」。
水和同本以为他要离开,却是看到他朝后宅走去,不由得疑惑:「陈兄,你这是去哪儿?」
「去会会乌尔泰。」
「嗯?」
不待水和同多说,陈逸已然走进关押乌尔泰的静室。
沉默片刻。
水和同笑着摇摇头,擡手搭在宋金简肩膀上,叹了口气说:「宋兄,你这次————输得不冤。」
宋金简瞧着陈逸走远的地方,面露复杂。
这次他输得太狠。
一败涂地。
原本他对「陈余」还有些怨恨。
但在得知「陈余」想要前往蛮族救回萧逢春、傅晚晴之后,他心中竟也有涌出几分敬佩。
扪心自问。
换做是他,他决然不可能这般犯险。
「你能告诉我,他,究竟是什么人?」
「裴永林先前传信于我,说他是你风雨楼的人,难道他真是白大仙」的关门弟子?」
「亦或者,「雪剑君」的弟子?」
水和同心说是就好了,面上不动声色的点头:「他的确是雪剑君」前辈的弟子。」
宋金简面露恍然,感叹说:「难怪了。」
「难怪他能学会我的《杀剑》。」
「他的武道天资的确吓人的紧,别说《杀剑》,便连雪剑君前辈的《无影》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