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兵发南蛮的想法。
由此便可知蛮族有多强。
可,眼前的人呢?
他竟妄想着跑去蛮族腹地救人,他————
宋金简募地反应过来,他瞪着陈逸,问:「你想易容成我的样子,顶替我的身份前去?」
陈逸微一挑眉,「不可以吗?」
「你身为崔瑁的心腹,先前又曾派人前去给木哈格送信,并拿回了萧家两人信物。」
「想必以你的身份前去,更稳妥些。」
闻言。
宋金简怔怔的看了他片刻,突地笑了起来。
「稳妥?」
「的确很稳妥。」
陈逸见他笑得莫名,心中清楚其中应是有着他不知道的隐情。
或许是崔瑁的信物,或许是崔瑁与木哈格约定的密语之类。
其目的便是为了防止有人打着崔家旗号坏事。
只是————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啊。
陈逸握着不争剑的手轻擡,屈指抽出一截剑刃。
寒芒刹那间,划破雨夜,在这空荡宽的庭院里,闪过一抹殷红。
剑意纵横。
宛如沙场喋血。
宋金简笑声立时止住。
他看了看那道剑光斩过的地方—一一株花丛,目光接着落在陈逸身上。
「你————学了我的剑法?」
陈逸轻轻推回剑身,咔哒入鞘,不置可否的说:「不难学。」
宋金简掌握的剑法名为《杀剑》。
名字简单,剑法招式却是简单。
相比萧惊鸿的飘逸自然的剑法,宋金简这套《杀剑》更为凌厉,变化万千。
就如先前他一剑穿透裴永林所用的那一招——子母连环。
以及能够藏剑意于木剑上的招法。
单是这两招,《杀剑》就可以地阶的品阶,比拟众多天阶剑法。
差得无非是对天地灵机掌控。
陈逸看着兀自有些心神不属的宋金简,知道他一时没办法接受《杀剑》被人偷学,便接着说道:「我露出这一剑,只是想告诉你,我准备好了一切,其他的————就看天意。」
虽说他很想问出宋金简隐瞒的事情,想知道崔家和蛮族的具体交易,但他更清楚——
不论宋金简说了什么话,他都很难完全相信。
一者宋金简已有死志,二者,他对崔家算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