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悦。
「哼,陈玄机那狗东西龟缩五年就撑不住了,害得老子要在这里枯坐。」
「早晚跟你算帐」
他骂骂咧咧一阵,旋即靠坐在太师椅上翘著二郎腿悠哉悠哉的喝著酒。
啧咂间隙,几粒花生米也被他咬得嘎嘣响。
「好在有酒有菜,不然老子才不受他驱使」
不过声音低不可闻,似是担心被人听去般。
过得片刻,静室内便只剩下打鼾声。
而在那只雪白鹰隼落下的地方——一座五进的大宅子的后院花园中。
陈玄机看完手里的密函,却是没在意雏鸟病重,只若有所思的看著下方一条。
「宋金简去了蜀州」
陈玄机挥手崩碎密函,双手背在身后,注视著园子里的梅花。
静立片刻。
他蓦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他一边看向南面。
不远,并非大魏之南。
而是仅隔著一条街的那处宅子——门口挂着一块写著「崔府」匾额的宅子。
「老友啊,杀了你一条狗,想必你很恼火吧。」
「虽说刘洪并不是因我而死,但也算是死在我江南府陈家手中。」
陈玄机从来都是不苟言笑之人。
可此时此刻,他却是再也忍不住,也不想忍。
下了那么久的棋局,他总算窥得那人的一角冰山,怎能不让他高兴?
「我早该想到,冀州商行背后若无大山,绝不敢如此肆无忌惮。」
笑过之后。
陈玄机思索片刻,便让人准备马车前往皇宫面见圣上。
不一会儿,马车出了陈府向北而行,停在皇城外。
陈玄机走下马车,穿过厚重城门,绕过前面几座威严大殿,来到后方的御书房里。
待守在门口的小太监进去禀报后,他方才整理好身上的鹤纹绯袍走入书房。
守在房内的公公随之离开,独留下魏皇与陈玄机。
两人对视一眼,竟都露出些笑容。
陈玄机躬身揖拜:「圣上」
不等他说完,安和帝摆手道:「玄机,繁文缛节免了吧。」
「你我虽是君臣有别,但也是多年故交。」
「尤其这五年来,你寸步不离,为朕出谋划策,实属不易,朕便赐你见朕不拜。」
陈玄机抬头看著他,便不再推辞,笑着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