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已经打算停手了。
原因跟刘桃天说得一样一一他在这里出手,只会惹人注目。
事实上,若不是此刻已是深夜,且曲池上的画舫都是欢声笑语,他们先前的动静已经惊动不少人。
即便如此,吕九南也已经听到远处有脚步声传过来,应是值夜的提刑官和衙差。
想到这里,吕九南一边示意葛木枭落回画舫,一边朝陈逸冷声道:
「见谅,方才是在下误会你了。」
陈逸微一挑眉,目光扫过那艘画舫,见刘桃天没有现身,便不依不饶的骂道:
「一句误会就没了?」
「刚刚若不是老子实力够强,已经着了你那降头术的道了。」
「你不等吕九南和葛木枭开口,刘桃天打断道:「不知这位兄台如何才能原谅我这两位兄长?」
「兄长?你也是婆湿娑国的人?」
「不是」
「不是婆湿姿国人,你还称呼他们为兄长?你脸呢?」
陈逸骂了他一通,眼见吕九南和葛木枭脸色更加羞恼,接着话锋一转:
「拿银子吧。」
许是他话语反转的太快,以至于画舫内外都没人回应。
三息之后,刘桃天方才笑着说:「自然可以。」
「一千两如何?」
「你打发叫花子呢?」
「三千。
「呵呵,在下一位江湖上有名的大高手,岂是区区三千两能打发的?」
见陈逸这般说,那刘桃天似也有了几分火气,语气低沉的问:「兄台说个价吧。」
「不多,五千两银子即可。」
「好。」
「兄台可直接来画舫上自取。」
陈逸微愣,看了看在画舫上虎视的吕九南和葛木枭,便咧嘴一笑:
「谅你们也不敢动什幺手脚,去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