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被他们发现了吗?」
不待深思,陈逸就听到一道笑声在耳边响起。
笑声像是孩童的嗓音那般稚嫩。
「嗯?」
陈逸侧头看去,便见身后不远处的草丛里,有个一尺高的木人正朝他冲来。
那木人身上挂着一根根手指粗细的青铜锁链,跑动间哗啦哗啦作响。
更诡异的是它的眼睛鲜红如血,配上那尖细稚嫩的笑声,在这昏暗的雨夜里显得十分诡异。
这时,吕九南的声音自远处传来:「死!」
陈逸眼睛微眯,身上气势陡变。
金锐之气冲向云霄,璀璨的金光夺目耀眼。
弹指间,便有一道枪芒瞬间划过那木人,将它一分为二。
「嘶」的一声后,尖细刺耳的笑声和哗啦声随之消失。
只剩下嘈杂的雨声,以及缓缓消散的枪意光辉。
这次陈逸没再施展刀道,而是直接以圆满境界的枪意破了吕九南的降头术。
同时,他还将面上黑布取下,连带着身形都以桩功膨胀两圈,以免让吕九南等人察觉他是「柳浪」。
「圆满枪道?!」
「你是何人?!」
那吕九南看到夜空之上洞穿阴云雨幕的光辉,神色骤变。
一旁的葛木枭更是如临大敌,已经拔出腰间的长刀。
陈逸闻言,擡手将斗笠拉到背后,缓步站在曲池边上望向那艘画舫,语气不耐的问:
「老子倒是想问你们是谁?」
「我不过是来这里歇脚,你们怎得不分青红皂白的对我出手?」
吕九南一双狭长的眼晴闪过些凶厉,「歇脚?」
「那你为何待在那里不动弹?」
「他娘的,这黑天半夜的,老子在这儿睡个觉碍着你们了?」
陈逸绝口不提他听到画舫内谈话的事情,接着骂骂咧咧道:
「怎幺?你这婆湿娑国的降头师真当蜀州是你家的荒漠了?」
「不夹着尾巴做狗,还反过来欺负我?」
「你!?」
便在这时,画舫内传出刘桃天的声音:「吕兄且慢动手。」
「依我看,这位兄台并非恶人。」
顿了顿,他继续道:「再者,这里的确是我蜀州之地,您二位在这里出手难免会惊扰来其他人。」
不用他说。
吕九南在看到陈逸那圆满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