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对?三镇夏粮粮税那种烫手山芋你都接,身心不累?」
李怀古无力反驳,「倒的确有一些。」
接着他目光落在陈逸身上,略有感激的说:「不过多亏轻舟兄出言指点,算是躲过一劫。」
陈云帆一惬,同样看向陈逸,问道:「他磨磨蹭蹭十多天没到铁壁镇,是你教他的?」
陈逸刚要点头,随即反应过来,「十多天没走到铁壁镇?」
这个速度,的确出乎他预料。
要知道那晚他带一帮子邪魔外道前往铁壁镇,快马加鞭就只用了两个时辰。
那幺短的距离,李怀古竟用了十多天没到—
喷喷,这人多少有些耿直了。
而迎着两人古怪目光的李怀古,苦笑着说:「刘大人三天一封传信。」
「一次说十税一,一次十税二,又说十不留一,直到最近一封说免了。」
「实在令我头昏脑涨,索性放慢一些行程——」
闻言,陈逸还没说什幺,旁边陈云帆已经骂骂咧咧:「明摆着欺负老实人。」
「刘洪忒是不要面皮,朝令夕改都没他快。」
「云帆兄,慎言。」
「怕什幺,这里又没外人。」
陈云帆看向陈逸,「你说是吧,逸弟?」
陈逸似笑非笑的说道:「兄长若是对布政使司不满,干脆丢了官印。」
「我还真有这个想法—」
说说笑笑几句,陈云帆心中也不免泛起些嘀咕。
他本以为李怀古磨磨蹭蹭是受了岳明先生点拨,没成想会是陈逸出的主意。
可那是在大半个月以前啊。
「啧,逸弟果然还是逸弟。」
「即便足不出户,也能凭藉一些线索推断出刘家会退让。」
「不过显然,他没料到我先前的那些提醒都是废话——」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
虽然三人多是些没什幺营养的闲话,但是气氛反而更融洽些。
眼见天色不早。
陈云帆和李怀古才说明来意。
陈云帆拿了一封拜帖放在桌上,一本正经的说:「中秋佳节,乃是阖家团圆的日子。
北「可怜我在蜀州举目无亲,唯有逸弟能够称为家人,所以—"」
没等他说完,陈逸就猜到他后面的话,没好气的打断道:「免开尊口。」
「我一个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