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大人,说是有要事找您相商。」
「他俩?」
若是只有李怀古一人,陈逸还能信一信。
但加上陈云帆,他就不相信那俩人能有什幺「要事」了。
「请他们进来吧。」
陈逸说着,一边吩咐小蝶先送萧无戈回房午睡,一边烧水湖茶。
没过多久。
都是一身便服的陈云帆和李怀古联袂而来。
远远瞧见陈逸身影,陈云帆就面带笑容的躬身行礼:
「后进末学陈云帆见过轻舟先生。」
李怀古一顿,正犹豫要不要跟着行礼,就听站在亭子外的陈逸笑骂道:
「兄长此来不会是特意让我难堪的吧?」
陈云帆挤眉弄眼两下,便起身拉着愣神的李怀古走来。
「近两日,你的大名传遍蜀州,令为兄汗颜。」
「比不过兄长的状元名号。」
「哪里哪里,为兄这状元之位来得侥幸,勉勉强强算是今科第一&183;
李怀古瞧着这兄弟俩熟络的样子,哪还不明白先前陈云帆是在说笑。
他不免也跟着放松下来,「云帆兄若都是侥幸第一,那在下这探花也来得不正。」
陈云帆侧头看了他一眼,样装讶然道:「原来怀古兄先前以为自己是真材实料吗?」
「不是。」
眼见老实人李怀古被一句话嘻的哑口无言,陈逸摇了摇头:「兄长惯是开玩笑。」
说着,他请二人落座。
一边喝茶,一边询问两人来意。
「今日布政使司这般空闲,让你们一同外出?」
陈云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撇嘴说:「那两个老家伙自然没那幺好心。」
「那你—」
「偷溜出来的。」
陈逸哑然失笑,心说这的确是陈云帆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接着他看向李怀古,「怀古兄?」
李怀古摇摇头,「我昨日晚上刚回蜀州,今早去司里找杨大人禀明情况,得以准假歇息。」
他对陈云帆这般浑不在意布政使司的态度不敢苟同。
但是两人毕竟一个衙门当差,低头不见擡头见,便也不好多说。
陈逸却是直言不讳,「兄长应该学学怀古兄。」
陈云帆警了眼李怀古,说:「学他太累,我不会。」
「云帆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