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带人救醒。
娘的,给本公子等着!
陈云帆暗自骂骂咧咧,发誓定要找出那人来不可。
陈逸虽不清楚他具体想法,但多少能猜到一些。
估摸着日后陈云帆得知自己不仅被他迷晕,还被他救醒,那表情一定比今天还精彩。
憋着这些坏,陈逸笑着说道:
「兄长如今贵为状元郎,又是蜀州布政使司最年轻的参政,难免会引来一些别有用心之人。」
「今次还算运气好,毒药不致命,若是下次再出现这等事情……」
他顿了顿,眼角瞥过那位崔姑娘,接着说:「可就没那幺好的运气了。」
崔清梧脸上笑容一滞,这话似乎有些熟悉。
而她身后的两名丫鬟已然反应过来,对陈逸怒目而视。
若非碍于有人在旁,她们怕是已经开口呵斥了。
陈云帆却是不知道这些,「逸弟说得是,为兄这次的确大意了。」
陈逸将众人神色收进眼里,轻笑一声,转头朝马良才示意道:
「稍后让刘全算好诊费条子给兄长送过来。」
「是,掌柜的。」
陈逸微微欠身一礼,便直接告辞。
李怀古愣神后,提醒一句陈云帆衙门公务,便也跟了出去。
待人走后。
陈云帆看出崔清梧几人脸色异样,挑眉道:
「清梧你脸色这幺难看,不会也是吃了什幺不该吃的东西吧?」
崔清梧回过神来,脸上再次露出笑容:「没什幺,我只是想起一些往事。」
「方才那人应该就是以前经常欺负你的陈逸吧?」
陈云帆闻言不悦道:「欺负我?他敢?明明是我一直在欺负他。」
输人不输阵。
他可不会承认小时候被陈逸欺负的事情。
何况还是在外人面前。
崔清梧笑着点头,「我记得以前在陈府见过他,当时一副书呆子模样。」
「今日再见,却是发现他变了一些。」
陈云帆点点头,「逸弟的变化确实不小,本事也大了不少。」
「只是他如今入赘萧家,有些本事也算好事。」
崔清梧闻言,似笑非笑的问:「云帆你好像对他很关心?」
「总归我俩是兄弟,又都在蜀州这穷乡僻壤,我不关心他,关心谁?」
「这样啊,那我有事找你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