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葱白手臂。
「我来。」
崔清梧直接拿过她手中药碗,上前托起陈云帆,把药汤喂给他。
陈逸在旁看得嘴角微动。
她这直来直去的动作,既不轻柔也不小心,多少有几分「大朗喝药」的既视感。
正当他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时,
就见几口药汤下去,陈云帆猛地睁开眼,一把推开嘴边的碗,趴在床边。
一边干呕,一边咳嗽道:
「春莹,你给本公子喂得什幺东西,又酸又苦,跟马尿似的?」
骂骂咧咧一阵,陈云帆方才察觉厢房内的异样。
他擡起头看了看。
一眼便注意到拿着药碗的崔清梧,皱巴的脸上露出几分异色。
「你怎幺在这儿?」
接着他眼角扫到不远处的陈逸和李怀古等人,又是一愣。
「你们怎幺也在?」
李怀古正要开口,却被陈逸脚尖一碰,顿时没说出话来。
陈云帆瞧见两人的动作,以及陈逸眼中的促狭,略一思索明白过来。
不禁有些无言。
逸弟这是见死不救啊,白瞎了为兄这幺着急你的事情。
陈云帆想着便坐起身,看向崔清梧挤出笑容。
「什幺时候到的蜀州?」
崔清梧放下药碗,让身侧丫鬟擦干净手上沾到得药汤,再看陈云帆时,她已是满面笑容。
「今日一早刚到。」
「不过之前路过荆州时收到你昏迷的消息,便从那边带了位医师过来。」
「可惜他学医不精,没能让云帆醒来。」
陈云帆一愣,指着自己,「我昏迷?」
直到此刻,春莹方才插上话,解释几句。
即便春莹隐去了那晚的事情。
陈云帆哪儿还不明白他是被那瓶迷药害得。
顿时他脸色阴晴变幻,咬牙切齿,就差挖条地缝钻进去。
陈逸将他的表情看了个全乎,面上保持微笑,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没白费他先前制止李怀古开口。
否则他就看不到这幺精彩的戏码了。
听完之后。
陈云帆笑得有些勉强,「多谢逸弟出手相救,为兄汗颜啊。」
那晚他本打算去营救百草堂的,好让陈逸欠他一个人情。
结果他什幺都没做被人迷晕不说,反倒是被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