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恰逢此时,操场上载来翟达最后一句发言,带着回音,遥遥传到了这处角落。
“毕业快乐!”
而路灯的小旗子上,其实是完全相同的四个大字。
陆思文按下按钮,从此以后,也有了和路灯的合照。
点点头,也不差!
收起手机,陆思文就打算返回操场,不然就显得太奇怪了一些。
当然,如果有机会,也要和翟达说一声,这几年的不成熟。
给他添麻烦了。
只是刚走两步,陆思文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来自于“爸爸”
“爸爸?怎么了?”
“思文,你在京北对么?我记得行程是这么安排的。”
陆思文尴尬道:“呢因为好奇,就跟着翟达来了哈工大,怎么了?”
陆泽涛显然有些意外,但很快就不在意这些小事了。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你妈身体有点不舒服,打算今天就去京北看病,东阳的医疗还是差了些,本来想让你接一下的不过没关系,公司在那边也有人”
陆思文呆住了:“怎么回事?严重么?”
陆泽涛宽慰道:“目前不清楚,只说头疼的厉害,我在沪上脱不开身,你方便的话今天能赶回京北么?妈妈看到你应该能轻松些。”
“我这就回去。”
挂了电话,陆思文匆匆给翟达发了个短信,然后就从校门口直接打车去机场了。
到了机场柜台买最近的一班,全价或者头等舱都可以。
之前那些小心思、情情爱爱的,在家人的境遇面前,显得幼稚又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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