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平整的石砖,陆思文突然想到:翟达和卢薇,会不会经常一起走过这条路,一起上课,一起回家?
抬头看向那,因为毕业典礼擦得铮亮的路灯,陆思文笑了笑。
其实早就已经有答案了。
当自己想要写乌托邦的时候,翟达第一句就是问:你怎么处理感情线。
当自己写完了乌托邦后,翟达评价的是:沉瞳写的真好。
甚至对主角名字“陆登”,都没有好奇过一句。
他从不回避于在自己面前提及卢薇,也从来坦诚自己的选择。
在高三暑假,直言路灯不是陆,而是卢,在京北的辉煌夜景里,也坦白自己早晚会和卢薇表白,只是在等她病情更好一些。
翟达从没变过,他没有给过什么信号,只是珍惜一段同学情谊,甚至可能还有父亲的缘故在里面。
这种明确态度、又不至于“绝交回避”的处理方式,其实很成熟,很“成年人”。
只是那时自己太幼稚了,没明白其中意思,也没明白自己,甚至翟达和卢薇确立关系前,自己偶尔还偷着乐呢,只能说人傻真的不能怪社会:
一辆自行车掠过独自步的身影,男生载看心爱的姑娘欢声笑语,清脆的铃铛声响个不停。
陆思文看着陌生的两个背影,心里满是艳羡。
谈恋爱是什么样的感觉呢?也象单相思这么苦涩么?
陆思文下意识嘟了嘟嘴。
不过人生嘛?总会有很多遗撼,哪有样样如意的。
当同处“青春”的时候,自己见山不识山,只是恰好有了一个山边的位置。
而等自己醒悟过来后,山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使命”,去面对波涛,去风雨兼程了。
自己参与了高山的“青春”,却缺席了高山的“使命”。
渐行渐远是必然的。
是时候该清醒一点了,先想想自己的“使命”吧!人生岂会只有情情爱爱,更何况只是存在于脑海里的情情爱爱!
陆思文皱了皱鼻子:我就是天真了点,但我可聪明着呢!
于是踢着裙摆的脚尖,又活泼了起来,好似终于想起了,自己是一只脚步带风的小鹿。
正想着,路过某处路灯,上面挂着一面小旗子,陆思文仰头看了半响,笑着掏出手机,拍了一张自拍。
画面里,只有她、路灯、蓝天白云,和一面小旗子。
陆思文抿起嘴角,对着镜头温婉的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