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影响。”
翟达:“有d级人员么?”
“呃没有但以后可以加,无非是再细分下去,越达比乌托邦复杂的多,回过头来看你那时弄得有些糙了。”
翟达翻了个白眼:“不满意你可以退回的,我不介意。”
“哈哈,那不会,其实你做的也没错,都是同学,分个三六九等,好事心里也不舒服,况且乌托邦直接关门了,没那么多后续。”
“这次不能再均分了,哪怕是b级成员,也得算一算贡献,否则真成大锅饭了,
而且具体比例不好公布,我们在急速扩张期,有比例心里就有加减乘除,会排斥新人进来,甚至不满比例的调整。”
从同学情谊,到正规公司。
从关门散伙,到长久经营。
这其实又是一次挑战,或者说新的一次“社会实验”探索。
公司在进步,翟达和吴越也在进步,乌托邦的精神要延续,但规则不能照搬,这是两人一开始就商量好的事情。
当然要说做慈善搞公益那是屁话,自己人都没富呢,老板以公司名义去搞慈善搏名声,纯属耍流氓。
翟达伸出一根手指:“分多分少我都能接受,毕竟这项目我俩才投了100万,
总归是赚的,但我建议你先给一个人打电话。”
“谁?”
“馀总,乌托邦的时候你管的帐,肯定有他联系方式,去取取经,虽然他那边规模更大,但多听听其他人的想法。”
越达餐饮看上去三个月营业额1500万很牛逼,但若不算以后的扩张,一年也就才八九千万,放在同龄人中自然是顶级创业者,但放在社会上也就那样,一年一个亿都没有。
向大型企业取经是必要的,毕竟许多坑估计馀总已经踩过了。
另外,馀总的存在充分证明了:即便不背叛工人阶级,将利润分配给最普通的员工,老板自己也能足足够够的富裕,人家照样不缺钱。
这也是为何他老被攻击,因为他还“活着”,就会让觉得“老板拿走全部剩馀价值理所应当”的人想东想西。
翟达伸出第二根手指:“二,建议你给另一个人打电话,沉睿老师,他研究过的企业更多,从早期的国有厂,到现代企业,乃至馀总的公司也是他的研究目标。”
吴越点点头,翟达说的有道理,就是这说话方式是不是没必要?
翟达伸出第三根手指:“三,我这么说话,只是为了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