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8年以后,赫尔岑的精神崩溃,他的十足的怀疑论和悲观论,是社会主义运动中的资产阶级幻想的破产。赫尔岑的精神悲剧,是资产阶级民主派的革命性已在消亡(在欧洲)而社会主义无产阶级的革命性尚未成熟这样一个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时代的产物和反映。
这是现在那些用华丽词藻大谈赫尔岑的怀疑论来掩盖自己反革命性并大唱俄国自由派高调的骑士们不理解而且也无法理解的。
在这些出卖了1905年俄国革命、根本不再想到革命家的伟大称号的骑士们那里,怀疑论就是从民主派到自由派,到趋炎附势、卑鄙龌龊、穷凶极恶的自由派的转化形式,这种自由派在校1848年枪杀过工人,恢复过已被摧毁的皇朝,向拿破仑第三鼓过掌,正是这种自由派遭到过赫尔岑的咒骂,尽管他还没有识破他们的阶级本质。”
《纪念赫尔岑》,列宁。
当美国的文化领域因为米哈伊尔的一部而变得分外热闹的时候,在英国,米哈伊尔正准备见一见另外一位已经好几年不见的熟人:亚历山大&183;伊万诺维奇&183;赫尔岑。
令米哈伊尔感到稍微有些意外的是,赫尔岑抵达伦敦的时间要比原本的历史早上不少,而赫尔岑提前来到伦敦的目的似乎就是为他而来。
而说到赫尔岑在伦敦的生活,米哈伊尔倒是又想起了一些有趣的事情。简单来说,赫尔岑和马克思很不对付,甚至称得上相互厌恶。
这里必须要说的是,对于米哈伊尔来说,马克思身上自然是有一层伟大导师的光环,但抛开这层光环先不谈而是放到如今这个具体的时代来讨论,那么马克思其实就是一个富有才华、敢想敢干且混迹在这年头的键政圈的键政大手子。
尽管这年头的键政圈的质量比后世键政圈的质量要高上许多,且有非常多的实操机会,但他既然是键政圈,那么键政圈的各个要素是一个都不能少!
首先得搞上各大派别,其次各大派别又各有其领袖,接着各大派别的各种人更是得疯狂撕逼、开启骂战、互相扣帽子,最后再四处出征,将越来越多的人收入麾下。
严格意义上来说,米哈伊尔如今有了“被沙皇迫害”的政治资本,某种意义上也称得上是个颇具传奇色彩的小革命,那么他现在完全能在国外扛起一个俄国民主派或者革命派的大旗,然后招贤纳士、壮大自己的羽翼!
米哈伊尔到时候说不定完全能来上一句:
“我能让资产阶级的钱反过来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