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便在场上响了起来:
“他是个独自驾条小船在流打鱼的老人,现已出海八十四天,一条鱼也没捉到。前四十天,有个男孩跟着他。可是,接连四十天都没钓到一条鱼,孩子的父母便对他说,这老家伙如今准是倒霉透顶,那孩子便遵命上了另一条船,头一个星期就捕到三条大鱼。
孩子看见老人每天划着空船回来,心里很难受,总要走下岸去,帮他拿卷起的钓绳,或鱼钩和鱼叉,还有裹在桅杆上的帆。帆上补满了面粉袋,卷起后活像常败之师的旗子。
老人又瘦又憔悴,颈背上刻着深深的皱纹。两边脸上长着褐斑,那是太阳在热带海面上的反光晒成的印记。褐斑顺着两腮蔓延下去,因常年用绳索拉大鱼的缘故,两手都留下了很深的疤痕。但这些疤痕中没有一块是新的,全都像无鱼的沙漠中被风蚀的沙土一样苍老。
他浑身上下处处都很苍老,除了那双眼睛,它们跟海一个颜色,透着欢快与不届……”
听到这一部分,场上有人不禁想起了米哈伊尔据说在捕鲸船上捕鱼的经历。
只不过为什么是一个又瘦又憔悴的老人,莫非这代表着他刚到流放地时的精神状态?
与此同时,也有人忍不住看了场上最老的威灵顿公爵一眼。
如果里的这位老人就是主角的话,那么威灵顿公爵说不定也挺有代入感的……
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内容里,都是在用一种简洁且颇具节奏感和韵律感的语调,来描绘这个迟暮的老人和一个孩子的种种对话和日常。
在这一段当中,米哈伊尔这部的语言尤为令在场的文学家们在意和瞩目。
如此简洁的笔法和风格,在如今的英国文坛上少之又少或者说几乎没有,正是在这种没有任何参照作者的情况下,这部的语言竟然没有一点滞涩感,并且在一种极为连贯的语言节奏中将这个简洁却具有巨大遐想空间的故事一步步向前推进。
相当简洁、流畅和连贯的语言节奏!
尤其是对语言这一块非常敏锐的英国作家来说,他们的惊讶程度无疑要更加强烈。
如此精准且娴熟,莫非这位俄国文学家竟然真的已经天才到了彻底参透英语这门语言的地步了?关于何为语言的节奏,对于大部分普通读者来说,这其实是一个很难感受到的东西,如果要举一个比较直观一点的例子大概就是关汉卿的一段曲:
我是个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响当当的一粒铜豌豆,那些风流浪子们,谁让你们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