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它并不满足于“谁干的”这一寻常的疑问,而是大胆地转向了更深层的问题:“谁在讲述?”
米哈伊尔先生完成了一次对叙事形式的革命。他非常敏锐地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我”的“可靠性”从来只是一种约定俗成的幻觉,而非不可动摇的铁律。当读者终于意识到,我们一直透过凶手的眼睛观察世界时,那种瞬间的惊愕,将会突破他们长久以来的固有认知!
我毫不怀疑,这部作品的叙事手法将开启一个新的传统。未来的家们,无论是侦探还是其它文学,都将不得不面对《罗杰疑案》提出的那个问题:当你选择了一个声音,你是否真的了解他?”总而言之,最近伦敦的文学界可谓是相当热闹,而米哈伊尔这几天在伦敦闲逛的同时,无疑也是注意到了文学界的这场声势颇大的争论,这场争论的重点,自然是究竟该如何称呼这种叙述方式,又该如何评价这种叙事方式的优点和缺点。
当然,在米哈伊尔这里,他可以直接将其称为“叙述性诡计”。
值得一提的是,叙述性诡计一般多用在侦探当中,而与之相似的另一个文学概念“不可靠叙述”,则相对更多的出现在所谓的纯文学当中,比较经典的例子就是芥川龙之介的《竹林中》和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石黑一雄的《长日将尽》。
纯文学当中的“不可靠叙述”,大多就是为了深刻体现现实的复杂和人心的复杂。
毕竟故事如果一定要从某个角色的视角出发的话,那这个故事又怎么可能完全做到客观和写实呢?面对复杂的现实的各种压力,人们又怎么可能不对自己的一些行为和经历进行美化和修饰呢?
记忆本身就在欺骗着我们。
橘黄色的落日余晖会给一切事物都带上一丝怀旧的温情,哪怕是断头。
随着时代继续发展,随着人对自己的认识继续加深,文学相应的也会进行重大的变革。
某种意义上来说,从“可靠叙事”走向“不可靠叙事”,也是文学从现实主义过渡到现代主义的一个重要标志。
米哈伊尔在饶有兴趣地看着杂志上的这些评论的同时,也是准备改天找个时间写上一篇文学评论。十九世纪的作家们写文学评论可谓是家常便饭,或者说这本身就是他们文学活动的一部分,只是大部分时间并不会进入到大众的视野里面,跟他们比起来,米哈伊尔写文学评论写的是真不多。
当然,如果米哈伊尔真要写,那么估计每一篇都能对文学史产生重大的影响……
就在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