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851年,繁盛的大英帝国无疑也拥有整个世界最为繁盛的文化市场,几乎每一天,伦敦文学市场都有许多新出现,也有许多正在走向死亡,能在这样一个残酷的竞技场里存活一段时间,就已经能够称得上是小有名气的作家了。
很多时候,伦敦的作家们甚至会为争取一个版面、一个机会而打的头破血流……
可就是在这样残酷的竞争下,当米哈伊尔的《罗杰疑案》正式完结后,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伦敦文学界充斥着对这部的讨论!
即便出版商桑德斯并未刻意找人为这部造势,但不少评论家似乎是觉得不吐不快,几乎是连夜写了一些评论然后刊登在杂志上。
由于此前文学界对于米哈伊尔的这次突然转向并不是很看好,在这种印象之下,《罗杰疑案》那惊人的结局反倒是进一步激发了他们心中的反感和不满:
……在侦探这一新兴文学类型刚进入大众视野不久,《罗杰疑案》的作者却以一种近乎轻浮的态度,挑战了叙事艺术中最古老的契约。
我们无意苛责一部消遣之作的娱乐性,但我们不得不追问:当叙述者被揭示为凶手时,这部作品究竟僭越了什么?答案就是叙事的诚实。
诚然,这种技巧带来了震惊。但震惊过后呢?是空虚,是背叛感。文学的魅力在于共情,而非欺诈。作者若将全部心力用于设计一个“不可能被猜中的谜底”,却忽略了人物动机的严肃性与道德后果的厚重,那么这部作品便沦为了精巧的智力杂耍。”
……米哈伊尔先生创造了一种全新的写作技巧,但这是否过于取巧?当我们发现一直在引导我们的人就是罪犯时,那种被背叛的感觉远远超过了的愉悦。”
与此同时,盛赞米哈伊尔的创新的评论文章也正接二连三的出现,而有些文章的作者却是令文学界的一些人深感诧异:
“嗯?这篇文章的作者竟然是阿德里安?他前段时间不还刊登了一个小短文,说《罗杰疑案》正走向失败吗?”
“我也记得!现在这些文章真是他写的?他怎么一下子就改口风了……”
“莫非他收了那位米哈伊尔先生的英镑?”
事实上,阿德里安那天看完《罗杰疑案》并跟人热烈讨论过后,他还是忍不住将《罗杰疑案》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他再次惊叹于这部作品的巧妙设置的同时,也是在激动之下犯下了一个错误:“……叙事艺术的革新!
《罗杰疑案》如同一道闪电,再次劈开了侦探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