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从来没有读过像这样的,没想到写的确实不错。”
“淘金原来这么危险?我还以为遍地都是金子,随随便便就能捡到呢!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可不去了!这篇写的挺逼真的,不像是假的………”
“你就这样放弃了吗?我看完后却是恨不得现在就存够钱然后前往加利福尼亚!瞧瞧,里面都写了,人是不会被这点困难打倒的!”
“西部听说有大片的无主之地……”
就在普通读者通过这篇议论一些事情的时候,对于纽约文学界的作家和评论家们来说,他们却是在用另外一些尺度衡量这篇颇为新潮和奇特的,部分评论家第一时间便给出了这样的评价:“太残酷”、“缺乏道德教化”、“为什么要写一个人在荒野里爬来爬去”……
但与此同时,似乎很快就有作家和评论家感受到了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这种气息对于美国文学是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且似乎有一股很强的冲击力,再加上一些人最近本就对报纸上的一些报道心存不满,于是很快,一位对于“美国”这一概念格外有认同感的评论家便忍不住评论道:
“这才是只有我们美国作家才能写出来的!这里面有很多东西都可以分析,我似乎看到了跟其它国家的文学完全不一样的东西!这是其它国家的作家根本写不出来的!我想写一篇文章好好分析分析了……你们有谁认识这位作家吗?他肯定不是个新手……”
而当这位评论家在他的圈子里说出这句话后,在场的其他人或许有一些人感到不以为然,但听到“这是其他国家的作家根本写不出来的’,他们还是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或许有些事情有可能酝酿成更大的风暴,但此时此刻,米哈伊尔和娜佳已经坐上了火车。
这时已经是下午,窗户外面是灿烂的夕阳,一位嘴角带着笑意的姑娘闭上了眼睛,微微靠在她身旁的那个人的肩膀上,她身旁的那个人同样依偎着她的头发,但他绝不轻易压到她。
火车隆隆驶过,夕阳的碎片不经意间点缀了他们。
他们要往南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