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之后,还能牵制住万妖元皇三个时辰,逼得九霄神帝出面调停,已让我喜出望外,至于我与那昏君的恩怨,也该由孤自己了断。”
他擡眸望向天京城的方向,眸光幽深如渊。
那座庞大的城池,正被皇极镇世大阵的淡金光幕笼罩,城墙表面则有多处残缺,看起来如一头负伤的巨兽,蜷缩在平原之上,苟延残喘。
“他困守孤城,令不出京畿,粮草最多能撑五月,城外四百余万大军围困,九位战王、诸位大宗师与掌教皆已倒向我方,他拿什么与我斗?”
姬紫阳唇角微微上扬,笑意冷冽:“你只管去做你的事,这边交给我便是,还有,不久后我有一人要为你引荐,说来此人与你也有些关系,他是武帝陛下的旧人。”
沈天闻言微愣,生出几分好奇。
旧人?难不成是那位?
与此同时,大虞皇京,内阁值房。
烛火通明,将整间屋子照得亮如白昼。
紫檀木的长案上堆满了文书,茶盏中的茶水早已凉透,却无人有心添换。
宋观端坐于主位之上,遥望远方云空,面色青白变幻。
周秉正坐在他左手边,垂眸不语,双手拢在袖中,指节泛白。赵汝言立于窗前,负手望着窗外那片深邃的夜空,背影僵硬如石。
三人沉默已久,值房中只闻烛火偶尔发出的轻微劈啪声。
良久,宋观缓缓开口:“万妖元皇已罢战退兵。”
他的声音沙哑,含着难以置信,“此子与万妖元皇至少缠战三个多时辰,竟能与元皇分庭抗礼。”周秉喝了一口茶,仍难掩心中惊骇。
“以一己之力,硬撼造化帝君三个时辰,逼其罢兵”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这怎么可能?哪怕加上他的前世,也不过七十年修行,他如何能有这等神通?”赵汝言面色一直凝重如水:“敕神宫一战,他已正位元魔至尊,位格等同帝君,加上太初镇界图、日冕神轮、混元珠、造化天元,太初无极,天命烛照、天命幽荧两件混沌至宝与五件至高神器在手!加上他本人的太阴太阳之法,也接近御道。”
他语声转沉:“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修行的,为何同时能掌握生死存在消亡之力与太阴太阳之法,更演化出终焉之雷!但此人能逼和元皇,绝不是侥幸。”
宋观沉默了片刻,也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汤早已凉透,他却食不知味。
“镇北侯,还有五位神王战力,可谓大势已成,我大虞困守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