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进出几根细小的金属尖刺,木之枯萎中探出几缕嫩绿新芽,虽被池瞬间镇压,却也让池的功体流转出现了短暂的滞涩。
一这是沈天的生死枯荣之法,在影响他们的躯体与神力。
二神王不得不催发神器,将那残余的劫雷余韵层层排开、镇压,斩灭。
那些细微的畸变在五色光华的冲刷下迅速消弭,鳞甲恢复光泽,神力重新平稳。
可就在双方交手一个呼吸,沈天肉身开始溃散,七窍溢血之际一一神狱七层深处,一道震彻诸天的咆哮轰然炸响。
那是元魔界的意志。
无数道漆黑如墨、猩红如血的血潮自七层深处疯狂涌出,
如决堤洪流,如天崩地裂,自七层冲入六层,朝着那两道正在肆虐的神王意志悍然扑去。
所过之处,虚空崩碎,法则湮灭,一切存在都被那至污至秽的业力腐蚀、侵蚀、吞噬。
血潮翻涌间,二神王头顶那两套五色旗骤然迸发出刺目的五色光华。
那光华如铜墙铁壁,将涌来的业力血潮层层排开、隔绝、镇压。可那血潮太过狂暴,五色旗的光华在业力的冲刷下剧烈震颤。
相繇的九双竖瞳幽光暴涨。
“退!”
二神王毫不犹豫,身形疾退。池们的遁光撕裂虚空,转瞬间便退出神狱六层,落在五层的虚空之中。五色旗的光华终于稳定下来,那业力血潮失去了目标,在六层的虚空中疯狂翻涌了片刻,便渐渐沉寂,退回七层深处。
可二神王的神念,仍如无形的锁链,穿透层层虚空,死死锁定着那道悬于敕神宫前的暗金身影。那威压依旧强大,如山如岳,如渊如狱,压得整片虚空都在微微颤抖。
沈天立于虚空,擡眸望向神狱五层的方向。
望着那两道仍在窥伺的神念,唇角微微上扬。
他虽然没能一举拿到那日冕神轮,但也达到了目的一一将二神王的注意力,从凡世引到了神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