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六十艘战舰的阵图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裂纹,舰体摇晃,舰首巨跑的符文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崩溃。
沈天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暗金血液。
他擡眸望向二神王,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就在方才那一瞬,他的血傀已经找到日冕神轮的准确方位!!
且不止是日冕神轮,他还感应到里面数件神器的方位。
问题是他要穿透内部一重重的御道法禁,将日冕神轮取出来,不但需要力量,更需要时间。而他此刻,已经没有时间,也分不出多余的力量去支援血傀。
沈天咬牙,心念微动。
敕神宫外围的那座殿堂,血傀最后看了神宫深处一眼,随即化作一道幽暗流光,沿着来路飞退。与此同时,沈天收回力量,开始摆脱与敕神宫禁法的对抗,全力避让,甚至转移转嫁。
那三道言灵律令与秩序之力失去了目标,如潮水般退去,重归敕神宫深处。
沈天深吸一口气,身后那尊生死大磨疯狂旋转,灰白磨盘直径暴涨至三万丈。
生死枯荣、存在消亡的道韵如潮涌奔腾,在他身后凝聚成两对巨大的羽翼一一左侧那对,流转着温润的翠绿光华,枝叶舒展,生机盎然;右侧那对,萦绕着灰白的死寂之气,枯藤缠绕,万物凋零!生与死、荣与枯,两对羽翼截然对立,却又彼此呼应,如阴阳互根,如昼夜交替。
两对羽翼猛然合拢,生与死的力量在他身前交汇、碰撞、融合。
那一瞬间,天地失色一一翠绿与灰白交织成一片混沌,生死界限在这片混沌中变得模糊,存在与消亡的法则被强行揉捏、改写!
下一瞬,漫天劫雷自那混沌中轰然劈出。
那是千万道细如发丝、赤红如血的雷光,如暴雨倾泻,如天河倒悬,铺天盖地地朝那两尊神王罩落。每一道劫雷都蕴含着终结万物的根源之力,所过之处,虚空无声崩裂,时序悄然停滞,因果寸寸断裂。九灾洪流与九阴雾海撞入那片雷网,如雪遇沸汤,层层消融、溃散、归无。
与此同时,相繇身形微震,九条蛇颈上的鳞甲光泽黯淡了几分,有几处细如发丝的裂痕悄然浮现。池的黄瘴气中偶尔闪过几点翠绿光点,幽蓝巨浪里翻涌出几缕赤红火苗,虽只是转瞬即逝的异象,却让池的神力运转出现了细微的迟滞。
九婴同样闷哼一声,九颗头颅上有几片鳞甲边缘微微卷曲,露出下面一丝暗金色的血肉。
社的九阴之力中,金之绵柔里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