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看太傅信中说,沈天还带着岳青鸾,可是有收降此女之意?”“应是有的。”碎灭战王接口道,“不过臣观岳青鸾被困锁棺中,不得脱身,显然尚未降服,此女性情刚烈,最重君臣大义,若能及时解救,以诚相待,善加笼络,或可使陛下添一神将。”
铁虎战王亦沉声开口:“真正麻烦的是那青丘战王。今日臣与此人交手,竟觉其深不可测,远胜往昔,此人怕是已得大机缘,修为精进甚多。”
恭王眉头拧得更紧,语声愈发沉凝:“如此说来,北方战局势必进一步糜烂?”
“陛下放心。”汪荃却面色平静,语声从容,“青丘之祖九尾,本就有罪于万妖神庭,如今青丘战王又勾结沈天,悖逆神庭,元皇陛下绝不会坐视。至于沈天”
汪荃冷笑了笑:“也无需过分担忧,此子武道晋升神速,势力日益扩张,羽翼渐丰,臣料天德帝对此人伯侄的警惕忌惮,不在陛下之下。且陛下与天德不是有过协约?陛下登基后。停止对大虞的一切敌意行动,天德则保证会约束沈天,臣料不久之后,天德必有动作!”
“此外这位树敌无数一一司空玄心如今已可确定那如意神符就在秦柔手中,必定会出手争夺;先天火神与日神宿怨难解,亦是可用之棋,此人四面楚歌,猖狂不了多久。”
恭王凝神听着,面色稍霁,正要开口时,却见天地骤亮。
那光芒自北方天际而来,起初只是一点针尖大小的金芒,转瞬间便膨胀至千丈、万丈,如一轮真正的太阳自九天之上坠落。
金光所过之处,夜云瞬息蒸发,虚空被灼烧出扭曲的褶皱,连那永恒流动的风都在这炽烈的光焰中凝滞。
大地开始震颤。
先是从极远处传来的细微抖动,转瞬间便化作剧烈的颠簸。玄武门的城楼在颤抖,墙体上出现无数细密的裂痕,砖石簌簌坠落。城墙上的火把成片倾倒,守城的禁军将士只觉一股灼热至极的气息扑面而来,呼吸为之一窒,修为低微者当场瘫软在地。
汪荃瞳孔骤缩,猛地擡头。
那轮大日已至眼前。
“沈天!”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惊骇与不解:“大日巡天?”
碎灭战王与铁虎战王同时色变,本能地催动气血,护体罡气轰然爆发。可那轮大日来得太快、太猛、太霸道一一快到他们的神念刚捕捉到那道金光,它便已掠过千丈虚空。
“轰!!!”
金光狠狠撞在玄武门前的广场之上。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