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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惊怖!
桑茴深吸口气,压低声音:“王公子怕是一位大修士……”
“走!”
三人不再停留,顾不上雨大,对著庙门方向仓促一揖,便转身衝进了滂沱大雨之中,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里。
一转眼,又是两天后。
大雨终於停歇。
雨过天晴。
破庙门吱呀一声打开,王希一行人走了出来。惊鸿班成员开始收拾行囊,梅言溪也指挥著眾人忙碌。
王希站在檐下,感受著雨后清冷的空气,目光望向麻沟镇的方向:“雨停了,上路吧。”
队伍重新开拔。
当天下午。
一面用歪歪扭扭的木柵栏和生锈铁丝网简单围起来的“城墙”出现在路边,一个简陋的木牌插在泥地里,上面用红油漆歪歪扭扭写著三个大字:麻沟镇。
几个穿著灰布短褂、敞开衣襟露出瘦骨嶙峋胸膛的汉子倚著木柵栏,手里端著包了浆的拉栓步枪。
领头的是个脸上有疤、叼著劣质菸捲的汉子,眼神浑浊却透著凶狠。
看到衣著相对光鲜的王希一行人,哨岗几人立刻来了精神,懒散晃荡过来,拦在了路中间。
“哎!停!哪来的?进镇子不懂规矩啊?得交入镇费!”
疤脸汉子吐掉烟屁股,拿枪托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张復云骑著的马匹。
“入镇费?”张復云年轻气盛,皱起眉头。“要多少?”
“一人八毛!”疤脸斜著眼,报了个虚高的价,目光又在柳寻烟身上扫视。“看你们这打扮……嘖,有钱人哈!涨价了,一人一块!”
看到张復云脸上慍怒,他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痛快点儿!別磨嘰!这儿可是我们天狼帮说了算!”
“你们这是敲诈!”张復云顿时火起,就要下马理论。
“张兄弟。”梅言溪冲他微微摇头。
张復云一滯,欲言又止。
王希神色不变,甚至连看都没多看那几个混混一眼,只道:“寻烟,给钱。”
柳寻烟默然頷首,从隨身的绣布包里掏出十几个银元,縴手捧著,递了过去。
阳光落在银元上,映出刺眼的光。
那疤脸汉子一把抓过,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挥手放行。
“算你们识相!进去吧!”
王希一行人进入了镇中。
疤脸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