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院不走,一门心思往山月身上蹭,蹭来蹭去粘人得很,谁来也牵不走她。
大黑犬常年在天宝观关着,如今难得脱了身,正院里的王二嬢、栀管事、秋桃都爱得不行,苏妈妈索性叫疾风独身回去,偷摸给追风炖大骨头汤开小灶。
谁知道骨头汤还没吃完呢,大黑犬「嘭嗤」一声下了个崽儿!
除却那崽儿肚皮上有挫黄毛,丝毫找不到生父存在过的痕迹,疾风几人气得像被猪拱了白菜的老丈人,拿着刀就要出去找黄毛狗算帐,但苦于黄毛太多,老丈人杀也杀不完,便只好铩羽而归。
当父亲的,总要便宜些:不过半刻钟的付出,就能得到呱呱落地的孩儿,不会像母亲这般珍惜下一辈。
「这么说来,很难有不爱孩子的母亲?」薛枭问:他生母死得早,对此,并无发言权。
山月怔愣片刻后,踟蹰着点了头:「多少都是爱的吧?只是,一碗水端不平,若遇到多兄弟姊妹,难免厚此薄彼。」
「水再少,也不至于不给?」薛枭再问。
这一点,山月确认,山月点头。
薛枭缓缓擡起头来,压低声音,眼眸却闪动着一丝微光:「皇帝幼时,太后放任宫人虐待于其,吃不饱、穿不暖,似乎是故意薄待这也是母亲做得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