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还要难,在经过了漫长的讨论却没有结果后,他终于决定干脆举行一次集体大会。
赵阳、马舒舒还有杨明正在长城餐厅吃饭,今天李树根做了到正宗哈尔滨锅包肉,那小酸甜口差点好吃到三人把舌头吞下去。
所以当集合广播响起的时候,他们“罕见”地相互看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地把筷子伸向了盘子里剩下的最后那块肉。
本来宽敞的会议室里乌压压挤满了人,队员们大多一头雾水,不知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紧急召开全体会议。
他们交头接耳,分享着“小道消息”,但所有人都从郭坤等一众考察队“领导”的脸上看到了凝重,所以没议论多久便自觉选择了闭嘴,静静等待着大会的开始。
“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只为了讨论一件事……”
郭坤的声音少有的低沉,他尽量用最精炼的语句把“越冬任务”的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楚,没有一丝保留,尤其是其中蕴含的风险,更是全然开诚布公。
“经过我和党委班子的讨论,决定采取自主报名再集中筛选的方式,大家一定要充分考虑好自己的情况,尤其是家庭情况,如果有必要,你们可以随时申请使用基地通讯台和国内联系,总之就是要慎之又慎。”
郭坤的话音刚落,整个会议室就立马沸腾了起来,队员们群情激动,主动请缨的声响就是一浪高过一浪。
人就是容易被情感左右的动物,建功立业的渴望宛若兴奋剂,让考察队的年轻人们个个都红了眼。
郭坤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局面,但他也深知越冬任务绝不是靠着一腔热血就能完成的。
长达九个月的孤独寂寞和冰天雪地足以摧毁最坚韧的身体和意志,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层面,南极越冬都将会是极度危险的一场考验。
当天郭坤没有接受任何队员的报名,他让大家各自回到宿舍好好考虑,三天之后,如果依然想要承担起这份责任,那再正式向党委提出申请。
偌大的长城站,几乎每个人都彻夜难眠,赵阳在床铺上翻来覆去,脑子里闪过考察队一路走来的艰难险阻,闪过落成典礼上升起的五星红旗,当然还有远在上海的李燕和瑶儿。
“阳哥,你也睡不着啊?要不起来聊聊呗。”
对面的床上传来杨明的声音,显然他也正被是否报名参加越冬考察而困扰。
两人一拍即合,反正横竖睡不着,便都坐起身子,接着窗外洒进来的些许光亮,聊起了闲话。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