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勋贵,会有祖宅一类的东西,祖地并不在汴京。
但实际上,这并不影响这一部人在心中自认是汴京人。
毕竟,从太祖称帝起,其祖祖辈辈都居于汴京。
就实际来说,百年的经营,已然使得其这一脉的人成了汴京人。
无论是人脉,亦或是关系网,都在汴京。
至于祖宅,可能仅是祭祖之时,方会短暂祭拜一二。
其余的,一些类似于田产、铺子、邸店一样的资产,更是毋庸置疑,都在京城之中。
凡此种种,也就注定了一点一反对迁都的主力,就是勋贵!
故此,若是将勋贵也算上的话,庙堂之中,大致有三分之一左右的人,都是汴京人。
这一反对力量,已然相当恐怖。
若是在平常,就算是皇帝,也不得不考虑这一批人的态度。
可惜了。
迁都一事,注定不一样。
此之一策,不容半分质疑。
过了好一会儿。
直至此刻,也并未有人走出。
谁都希望别人当出头鸟,为自己出头。
同样的,谁都不想当出头鸟。牺牲自己,燃烧他人。
一根筋,两天堵!
「行了!」
赵煦一压手。
「当!」
一声钟吟,上下一寂。
丹陛之上,赵煦平和道:「迁都一事,就这么定下吧!」
「若有异议者,再入御房一叙。」
赵煦一挥手,继续道:「卿等,有章疏者,—一奏上。」
御街,晋国公府。
暮苍斋。
「迁都?」
盛明兰一惊,连连侧目。
迁都,这可不是小事。
论起重要性,以及影响力,恐怕就连打仗,都未必可与此事相媲美。
毕竟,都城一向都是国家和政权的象征。
一般来说,不可更改。
从古至今,不乏有迁都的政权。
但这其中,大部分其实都是被迫迁都。
十之八九,都是被敌人打到了都城,君王不得不亡命奔逃,另立新都。
至于主动迁都的,也不是没有,但实在是少之又少。
通常来说,对于都城,统治者大都是秉持着能不迁就不迁的原则,以稳为主。
可谁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