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于此,擡头向上看了一眼。
丹陛之上,陛下赵煦正点着头,似是下一刻就要答应下来一样。
老者心头一慌,连忙又望向另一人。
那是一位五十来岁的武勋,两鬓微白,正列于右列第一排。
「张国公,您老说句话呀!」老者喊道。
话音一落。
希冀的目光,又一齐投射了过去。
没办法,大相公的威慑力,实在是太强了!
时至今日,文武大臣之中,根本无人敢公然与之对抗。
虽然反驳一二,并非是政斗性的对抗,但一干文武大臣,还是不敢捋其虎须。
对于汴京人来说,也是如此。
这一来,若是公然反驳,从某种程度上讲,就必须得有丢官罢爵的决心才行。
这一帮子汴京人,都痛惜官位,又如何敢出头?
这不,撺掇不了「二愣子」齐衡,就只能撺掇英国公张鼎。
张鼎此人,乃是大相公颇为亲近的武勋之一。
若是其反驳,大相公定会重视其意见!
汴京大臣,期许的目光,越发浓烈。
然而一右列之中,张鼎微垂着手,似是睡着了一样,安如磐石。
「顾国公,您老也说句话呀!」
「韩相,您老也说上一句吧。」
「刘御史」
一声又一声。
一人又一人。
不过,即便是一一呼唤,甚至的点名道姓,那一部分被点名的汴京大官,也并未有人走出来。
丹陛之上,赵煦似乎也不急于表态,就像看戏一样,注目于汴京一干官员的反应。
一、二、三
赵煦心头默默数着。
不得不说,在庙堂之中,汴京人并不少。
一方面,从本质上讲,庙堂上的汴京人,乃是乡党。
汴京是帝都,其教育水平,自是毋庸置疑,非是其他地方可媲美的。
科举时代,教育水平高,考出来的读人,自然也就不少。
另一方面,主要在于勋贵占了相当一部分名额。
就庙堂分布来说,凡是入了庙堂的武将,其中大致有半数以上,都是勋贵子弟。
作为勋贵子弟,这一部分人,自然是典型的汴京人。
从小生在汴京,长在汴京。
他年老死,也是死在汴京。
可能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