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话音一顿,指了指舆图,质问道:“边军苦苦拼杀,仅有七万人,禁军却藏兵六万人。”
“藏兵之数,几近边军之数。”
“你觉得,这合适吗?”
“大周一方,可是有足足二十万人。”
“七万对二十万。”
“你觉得,这能赢吗?”
一连着,两道质问,字字珠玑。
“这—
丹陛之上,李秉常一怔。
虽然他也痛恨李清,但是他觉得李清说的有道理。
此时此刻,唯有破釜沉舟,大军尽出!
嵬名安惠紧皱眉头,死死的盯过去。
他走出来,不为其他,仅仅是本能上的觉得不太对劲。
但是,他又说不出来具体是哪里不对劲。
“好了。”
一声大喝,李清大袖一挥,自有雷厉风行之风范:“都这个时候了,就不要想着内斗了。”
“六万禁军,留存一万,护卫京城。”
“其馀五万,尽数出动。”
“大夏几十年之基业,万不能断送于此!”
“臣附议。”
“臣附议。
一时之间,附和不断。
就连西夏宗室之中,反对的声音,也消减了不少。
毕竟,李清说的不无道理。
这一次,真的是国运之战!
“唉。”
一声轻叹,嵬名安惠识相的退了回去。
逢此情形,的确是不能内斗。
“哼—”
大殿正中,李清注目着一切,暗自摇头。
此番过后,西夏是真的得亡了。
而这其中,最大的功臣,就是他!
他将西夏卖了个好价钱。
毕竟,谁能想到,他竟然能反复横跳呢?
有着国相作内应,兴庆府屯积的禁军,俨然是十不存一。
京中空虚。
一旦王韶的奇袭大军来此,不说势如破竹,却也相差不大。
西夏,亡矣!
就是不知,此番过后,他是能成侯爷,还是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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