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礼,一脸的严肃,沉声道:“综上之言,以臣愚见,唯有将禁军都遣入边疆,方有胜算之机。
“都遣入边?”
李秉常一诧,抬起了头。
慕然抬头。
忌惮之色,尚未消去。
李清瞥了一眼,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点了点头,肯定道:“都遣入边”
“如今,大周兴军十万,北上讨伐。”
“若是算上熙河、陕西二路常驻的大军,便有足足二十万之众。”
“以大夏之国,非得倾尽全力,大军尽出,方有胜算。”
李清微垂着手,严肃道:“否则,边疆一败,城关尽破,便是国破家亡。”
“大夏几十年之基业,恐将付之一炬!”
一声落定,上上下下,一片哗然。
“这—
丹陛之上,李秉常陷入了迟疑。
他倒不是在权衡利弊。
时至今日,兵符都还在李清手上。
军中上下,也大都是以李清为主的逆党。
趁此机会,若是禁军尽数出动,他的自由度,反而要更高一些。
但问题在于
“不可。”
一声大喝。
却见一人走出,典型的党项人模样,五十来岁的样子。
“大军若出,且叫皇城安危何在?”
这一问题,也是李秉常的问题。
其心头迟疑的关键之处,恰好被此人问了出来。
“尚父。”
丹陛之上,李秉常向其点了点头。
走出之人,名唤嵬名安惠,任尚书令、知枢密院事,却是西夏宗室之中较为有影响力的存在,也是坚定的保皇派。
“皇城安危,系于边疆,而非城中禁军。”
李清一副无奈的样子,脸色微沉:“若是城关尽破,江山尽丢,谁又能逃得掉呢?”
“尚书令。”
“你跑不掉,我也跑不掉。”李清一脸的狠劲,沉声道:“此中之事,务必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京畿之中,尚有六万禁军。其中五万,都得派出去。”
“如今,边疆之地,乃是七万大军对二十万大军,兵力悬殊。”
“若可添上五万,便是十二万对二十万。”
“如此一来,行守城之策,兼之向辽国求援,两者兼备,方可求活。”
“不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