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他还是主要的连络人之一。
自熙丰九年以来,李清、景询二人,便与大周保持了高密度的联系。
其中,大周一方,主要有两位连络者。
其中之一,就是种谔。
馀下“一人”,则是枢密院。
也因此,徜若无错的话,种谔便是边将之中唯一一位知晓内情的存在。
知晓隐秘,自可遍观全局。
由此,也就怪不得种谔为之惊叹。
擒贼擒王的招数,传承了几千年,仍是经久不衰,花样百出。
这一招,放在此刻,未必就不能有奇效!
“这—
“,其馀几人,不知晓内情,却是不免面面相觑。
这其中,到底是在卖什么关子呀?
“此中隐秘,知晓的人越少越好,不便于诉说。”
王韶注目过去,平和道:“不过,大致说一说,也无妨。”
“西夏高官,有我们的人。”
仅此一语,一切疑惑,自可消解。
其馀几人,相视一眼,皆是一惊。
高官?!
枢相都认为是高官的存在,起码也得是三品紫袍吧?
而以西夏的体量,三品紫袍,基本上就可位列前二十左右。
一方政权,位列前二十的存在之中,竟是有他们的人?
这可都是有资格作决策的人物啊!
怪不得。
若是有此等高官作内应的话,一路急行军,还真就未必不行。
“行了。”
“此中局势,昭然已显。”
王韶一锤定音,徐徐道:“来日,明面上,大军东出,攻伐灵州,从而牵住沿途的西夏大军。”
“暗地里,选出一万精兵,为奇袭大军,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若事不可成,便叫奇袭大军退避,里应外合,攻打灵州。”
“届时,一点一点的推进,也不算迟。”
“不过——”
话音一顿,王韶注目下去:“统兵一万,实非易事。”
“大军之中,谁可统兵,冒此危险?”
奇袭大军,可能会面临两种状况:
其一,奇袭顺利,直捣黄龙。
这种状况下,注定是大功一件。
甚至,就此封侯拜相,都并非是不可能的。
其二,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