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韶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笑道:“有些人,适合为将;有些人,适合为帅。”
“为帅者,遍观全局,注重行军布阵。”
“七郎有此天资,实是难得可贵。”
说着,王韶招了招手:“过来看吧。”
此言一出,种谔微怒的面色,略有缓和,叱道:“下不为例。”
“是。”
种师道应和一声,走近一些,作揖一礼:“师道,谢过枢相。”
“恩。
“”
王韶捋须,平和一笑。
即便在天下武官之中,种师道都是相当特殊的存在。
一方面,种师道是大相公的半个弟子。
据传,其伺奉之期,足足有两三年之久。
论起关系,天下间背景比他硬的人,几近于无。
另一方面,种师道本人天资禀赋,乃是典型的天才。
时年二十有六的他,经历却着实不俗。
熙丰拓边,其有献宝之功。
灭国交趾,其有参战之功。
光复燕云,其又阵杀梁乙逋、截杀梁乙理,就此位列内核功臣。
时至今日,更是官至熙河路兵马都副总管,为从五品实职。
论起资历,不可谓不深。l¨u,o,l-a¢x¢s-w,??
论起功绩,不可谓不大。
论起官位,不可谓不高。
综合来讲,就算是在武官之中,都能排进前二十。
年轻一代的武勋之中,其更是一骑当先,暂无敌手。
而对于这样的存在,王韶自然也是有意培养一二,留下善缘。
朋友嘛,越多越好!
“凉州,兴庆府。”
王韶沉吟着,徐徐道:“凡此二地,相距千里左右。若是轻骑急行,七日左右,便可行至。若是步兵,运送着辎重,十五日左右,亦可行至。”
“这样的距离,不长。”
“千里之中,更是唯有灵州一地,偶有屯兵扎营。其馀地带,除了城寨以外,鲜有兵卒。”
王韶说着,一副考教的模样,平和道:“仅此几言,王某的布局,彝叔可否猜到一二?”
天下之中,有资格考教种师道的人,寥寥无几。
毕竟,涉及考教,肯定得年纪较之更长、功绩较之更高。
恰好,王韶就是其中之一。
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