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流。”
“于文教一途,有创建报社,推广报纸,以使舆议钳制,天下一心。”
“于民生一途,有清丈土地,推广长米,以使粮草丰足,社稷安康。”
“此外,更有政令,使览书不耗资费,文风盛行。”
“时至今日,其军卒之风貌、粮草之丰足、兵戈之奇威,已然是””
耶律乙辛顿了顿语气,重重道:“不可揣测!”
“上年,大周先帝病故,微臣以使臣之身,出使中原。”
耶律乙辛轻叹一声,摇着头,眼神复杂:“沿途所见,真可谓触目惊心,唯有一叹啊!”
“且知,熙丰六年,辽、夏联合,以二敌一,大为溃败。”
“此次,就算是发兵支持,也无非是以二敌一,亦或是以三敌一而已,又能如何?”
“得胜之可能,实是微渺。”
“反之,一旦大败,百五十年基业,恐将就此崩塌。”
耶律乙辛恭谨一礼,向上望去:“臣深知,为武将者,口中言和,实是让人唾弃。”
“可,一旦念及祖先辛苦打下的基业。臣,却是不得不说了!”
“臣,耶律乙辛,不同意出兵!”
此中之言,掷地有声,铿锵激昂。
上上下下,一时沉寂。
“臣附议。”
“臣附议。”
仅是一刹,附和之声,又是骤起。
庙堂之上,同意发兵的人不少。
但,不同意发兵的人,更多。
主和之声,更甚于主战之声。
说白了。
辽国,这是一方延续了一百五十年的政权。
并且,就在不久前,还一连着有过两次大败,政权险些动摇。
以往,大周节节败退,主和的声音不小。
如今,辽国主和的声音,自然只会更大。
“唉”
丹陛之上,耶律洪基不禁一叹。
老实说,他也很犯愁。
出兵不太行。
不出兵,好象也不太行。
“算了。”
耶律洪基叹道:“且看女真人的反应吧。”
“若是女真人同意出兵,再行驰援,也不算迟。”
暂时作壁上观!
这就是耶律洪基的态度。
若是女真人同意联合,便是三打一,未必不能打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