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势如此,岂可更改?”陈启摇了摇头。
何为大势?
大相公就是大势!
政策如此,为之奈何?
几人相视一眼,皆是唉声叹气。
就在这时,陶容插话道:“此事,倒也并非完全无解。”
“恩?”
几人一怔,皆是望过去。
“天下地主,大地主终是少之又少。”
“此次,受害者大都是中小型地主,可谓遍布天下。”
“更有不知多少人,心头暗自不满,敢怒而不敢言。”
“就某所知,相邻的抚州,已有人组织起了地主,公然上街,抗议反对。”
“为此,抚州知州连忙安抚,上报安抚使。”
陶容道:“若是我等也能联合起来,抗议的人够多,或许就能让安抚使都为之顾忌,上报中枢,取消政令。”
“这——”
“万一惹怒了上头,这是要丢命的。”
“朝廷是真会砍人的。”
卢、陈、于三人,面色大骇。
其实,抗议一事,并不算少见。
以往,也有不少地主联合抗议过一些事情。
不过,自从大相公执政以来,一切就变了。
那是一位拆卸两浙、罪罚一路的狠人。
也正是顾虑于此,上上下下,几乎是一下子就没了抗议游行。
“放心。”
陶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一干秘辛,我都打听过。”
“你们猜一猜,抚州为何敢抗议?”
“为何?”几人注目过去。
“粮食!”
陶容左右望了两眼,低声道:“根据一些小道消息,有粮商往陕西大量运粮了。”
“其中之一,就有抚州的人。”
“正是因此,抚州才敢抗议。”
粮食!
其馀几人,俱是一震。
“又要打仗了?”卢岳连忙问道。
“粮食是假不了的。”陶容点头。
大量往边疆运粮食,唯一的解释,就是要打仗!
“不出意外的话,来年就得打仗。”
陶容低声道:“徜若不解决土改的问题,任由地主抗议,便会致使内忧外患”
“这肯定不是中枢愿意看到的。”
“这是一次机会。”
“或可借此,抗